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玩着桌上的钱包。

她：“你玩钱包什么？是不是想羞辱我？”

他：“在我看来，那倒是件难事，”他停了一下，“你知吗？坐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我一心想着如何给你一个惊喜，可你不。唉！如果我还有思维的话，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讲话了。”

他又停了一下。“你想知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何使你快活。你知不知，对一个漂亮女孩来说，你是我所遇到过的最不开心的一个。我自己也并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而且我很丑，又在一天天地衰老，尽如此，我也不觉得自己很惨，因为我还有一条，还可以用这条。我时常大笑，即使要付代价。可你知吗——我从没听到过你笑。这可太糟糕了。事实上这很痛苦。我给你所有的一切，可你从来没有任何改变。你总是这样向别人乞怜，这可不对。你在害自己。这就是我想说的……”

她打断了他的话：“只要我嫁给你，一切都会不同。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

他：“并不完全是。上帝基督知）虽然不会有玫瑰般的床，但至少我可以养活你，不用再乞讨和借债。”

她：“如果你真想给我快乐，你就不会提条件了。”

他：“是你在讲条件。你永远不会想象比如……”

她：“我们分开生活？”

侍者走过来，手里拿着香槟尾酒。

他：“再来一杯——这位小渴了。”

她：“我们每次见面都得演场闹剧吗？难你不觉得烦吗？”

他：“我可不觉得烦。我已没有什么幻想了，但这是一与你谈话的方式。比起医院啦、病人啦，我更喜这个话题。”

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他：“你所说的每个字我都相信，因为我愿意相信。我得相信儿什么，如果只是你的话。”

她：“只是我？”

他：“得了吧，你知我的意思。”

她：“你的意思是说我对待你就像唬一个傻瓜。”

他：“再确切不过了。谢谢。”

她：“请问现在几了？”

“三二十整。”罗斯梅尔看了看表，骗她说，“你得再喝一杯，我已告诉侍者再给你来一杯。”

她：“你喝了吧，我没时间。”

他（失态地）：“喂，侍者，一小时前我要的那杯尾酒呢？”他忘了自己，试图站起来，磕绊了几下又坐下，好像疲力竭了。“这条该死的！我该找树枝来。那该死的血腥的战争；请愿谅，我失态了……。”

为了满足他的要求，莫娜呷了一尾酒，然后果断地站起来，“我必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