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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4/7)

得很熟,经常亲地拍拍彼此的。她是那让人无法抗拒的女人。没有人会不喜她。即使她脸上布满痘疱病也是如此。实际上她肤光洁白。她为人事态度都是直来直去。只要你向她提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便会立即欣然答应,着手去办直到令你满意为止。凡是她的东西,只要你开要,她也会大方地把它送给你。

这儿的一切与克那里的情况是多么不同啊!仅仅是这里的一日三餐就保让你到知足极了。玛尤莉的房间与我们住的那两间相通,中间的门从来不上锁。我们可以随意地在门的两侧走来走去,就好像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一样。

早饭后,我通常去散散步,以便到吃午饭时还能有个好胃。现在正值初秋,天气简直是好极了。我时常漫步到公园,坐在一张长椅上,在明媚的光下不知不觉打起瞌睡来。我到现在自己健康、心情愉快。这觉真!不必为任何事而烦恼,不必去承担任何责任,更没有任何事来侵扰你。我到自己恢复了对生活的主宰,还有两个漂亮的女人情周微的侍候。我每天都持写作一个或两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就用来吃喝享乐。我写的东西大都前后之间缺乏联贯,尽是些有关梦境和幻想的描述。这里的生活太清闲了,不能激发我写任何有重要价值的文字,而实际上,我写这些也只不过为了练练手,保持文笔畅。此外,我还经常特意为玛尤莉写稽而怪诞的小故事。我总是一边品尝法国白兰地酒一边向她俩大声朗读这些小故事。讨好这两个女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她俩对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我只不过是随便敷衍了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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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尤莉有时会说:“我真希望自己也知该如何写作。”(对她来说,写作像是一个猜不透的谜。)例如,她有时会纳闷我哪儿来的写作灵。“你酝酿它们,就像母孵小一样。”“亨利,还有哪些豪言壮语呢?”她特别钟这些词。慢慢地念它们,故意错它们的发音。“你一定有本事给它们施加些力。”玛尤莉接着说,有时,她哼起一支自编的曲,用上这些难发音的词,听她轻轻地哼唱其是一享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女的味,但是唱着唱着,她会在唱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笑声来。那笑声真是奇特。

天黑后,有时我独自去散步。由于我曾经在公园对面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个地区自然也就很熟悉。走过几个街区后,就是默特尔大街。再往后走就贫民窟了。在习惯了那清新幽静的生活之后再来到这里,简单是一神经上的刺激。

这里满街都是意大利人、菲律宾人、中国人和其他来自各地的人。一刺鼻的臭味充满了这个贫困的角落。空气中混杂着各气味:酪、意大利咸味腊酒、杉木、醺香、鱼片、香料、咖啡、、汗味,还有极差的装置。

这里的商店里摆满了怀旧的人们从儿时起便很熟悉的货品。我喜这里的殡仪馆(尤其是意大利的那)、教堂办的商店、旧货店、熟店和文店。那觉就像是从一片清凉、无人的墓地一下熙熙攘攘的生活中。这里的人们说话带有一音乐般的旋律,即使他们在骂人时也是如此。街上穿梭着匹和货车。到都是孩。他们自娱自乐,带着穷人家的孩都有的那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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