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哪有那回事！”我说：“这只不过是换一形式的哭罢了。”

“有时，我真觉得自己正在同一个疯住在一起。”莫娜脱而，笑得直泪。

“有时，遇到一些不如人意而对此他又无能为力的事，他也开怀大笑。一听他那么笑，我就特别担心。”

“这是另一回事儿。”乌瑞克挤了个苦笑。“我对待我女朋友的方式简直是一犯罪。到现在，我们已相了五年，但只要她一提结婚两个字，我就对她发脾气。一听到这两个字，我就觉得世界末日似乎就要到了，我一向自私地想把她据为己有，一面又不许她有同别人好的机会。有时，我也劝她离开我，去找一个别的什么人。当然啦，这只会把事情得更糟，然后，我就会向她发誓一定要娶她。要知，我并不是诚心诚意发这个誓的，所以刚过一天就把它忘了，而这可怜的女孩，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想我恐怕要打一辈光儿了。我这人自私透，真是无可救药了。”

我们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乌瑞克笑得最开心。他是在笑他自己，竟然说这么愚蠢的话来，而莫娜，她的笑自然于不同于我俩的原因。

“呸！真该死。”乌瑞克骂。

“我想我们该准备晚饭了。”玛尤莉这时打断我们说。“你们两个男人为什么不去散个步呢？过一个小时再回来，晚饭到那时已准备好了。”

听到他说这话，我们又都放声大笑起来。

“我当然不会忘记那些日！”乌瑞克说着将杯中剩余的饮料一饮而尽。“我就是不明白你是怎么保住你的饭碗的。我敢打赌走遍全纽约再也找不到一个你这样的职业介绍者了。”

“听他说得多好听！我真希望我也能像你这么想。”乌瑞克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玻璃杯，示意玛尤莉为他重新斟满。喝了一大饮料后，他接着说：“也许听上去有儿荒唐，但这之后，你是不是经常会到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沮丧？”

我们漫无目的地顺着街走下去。寂静宽敞的街是这

“是吗？”乌瑞克故意拖长声音问。

“你真这么想吗？我希望……算了，咱们还是说儿别的吧。自从我们搬来和玛尤莉住在一起，就再也不必为吃饭的问题心了。我这一辈，还是一吃得这么好。”

“胡说八。”我告诉他：“你不过是个完主义者罢了。”

你真让人嫉妒。“他把缓缓地从一转向另一。”给我印象最的还是那男孩一副乐天派似的成天无忧无虑的劲儿。自从我认识他起，就从没看到过他为任何事发愁。只要是有吃的，另外还有一个地方睡觉，他就心满意足了。我说得对不对，亨利？“他转过来盯着我问。”我的一些朋友——你知我指的是谁——有时问我你是不是有儿神经错。我就会跟他们说：‘没错儿，他是有儿不正常……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儿神经错，只不过表现在不同的方面。’然后他们又会接着问我你是凭什么维持生计、养家糊的，这一问可把我难住了。“

我俩正要步房门时，玛尤莉对我们说：“如果顺路，就带回来一片羊酪和一条黑麦面包。”

“他有时会在半夜中醒来，然后便开始大笑，笑那些发生在八年前的事，而且还往往是一些令人伤心的事情。”

“我对此毫不怀疑！”乌瑞克咂咂他的嘴。“真奇怪，唯独工作才能使我有个好胃。我猜我是总要为许多事心的那类型的人。这也许是因为我总有一歉疚。我真是继承了我父亲所有的坏病，包括这个。”他指了指着的那副镜说。

乌瑞克环顾了一下四周，一颇为满意的神情。“完完全全是另一生活。

乌瑞克认为这主意不错。

我摇了摇。“未必是到沮丧。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能地吃一顿更重要的事了。只要能餐一顿，我就能一切恢复正常，就连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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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帽，除非他在有意搞儿什么鬼把戏。一次，正值隆冬季节，他来找我，穿着那件怪模怪样的长大衣，着那双连指手，上还着一个特大的草帽，就像墨西哥人的那宽边帽。他就这一打扮，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地鞠了一个躬，然后摘下那个大的草帽，草帽上盖了一层雪，他把帽上的雪全都抖落在我的办公桌上，然后一溜烟儿似的就往外跑，跑到门时，他忽然停了下来，大声喊：‘圣诞快乐！别忘了祝福卡迈克尔总统！’“

“你从来都不必借酒消愁，对吧？噢，不必回答这个问题，我知你从不这么。这也是你另一个让我嫉妒得要命的长。只要地吃上一顿，就能打发走一切烦恼，多简单啊！”

这时，莫娜对乌瑞克说：“你应该结婚。”

“应该说，在全国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职业介绍者。”莫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