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问。

“理应该是没问题的。”他回答。

“上一次他们一直跟踪我们到谷仓呢。”荷比说。“我们如果被抓住会怎么样？”

荷比作了一个吊死的动作。

我咕哝了几句，意思是我不想被这件事牵连去。

“不会的，这可是夙怨。”荷比回答。

“我们明天再详细解释。”乔治说。

楼上宽大的屋里有两张床，一张是为我准备的，另一张是乔治和荷比的，我们生起了火，火一旺起来，我们就换衣服。

“你愿意给我一下吗？我每天接受两次，一次是用酒，另一次是用鹅油。”他边说边脱下他的贴内衣。

于是他就躺倒在大床上，我就去给他，一直到我手发痛。

“现在你躺下吧，荷比会给你安排的，他会让你觉得不是原来的你。”

我照他说的了，觉确实不错。血脉畅通，肌放松。我有了好几年未曾有过的胃。

“你明白我为什么来这儿了吧？晚饭后我们还要玩一游戏——只是为了让老父亲兴一下，然后我们就睡觉。”

“顺便说一下，亨，住你的，在老人面前可不能诅咒或是发誓。他是一个教徒。吃饭前我们要祈祷，那时千万别笑！”

“有些晚上也得这样，”荷比说。“说一些想到的大事可没有人听。”

在饭桌上，我被引见给了那个老人。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夫：长满老茧的一双大手，不修边幅；谈论着他的苜蓿和料，话很少；大吞吃，打着饱嗝，用叉去剔牙齿，不断抱怨他的风病。我们都吃得很多。一盘烤，加上七八蔬菜，主是面包布了，还有各果和鲜果，然后上的是真正的油啡咖和盐煮生。我不得不松开几个带扣。

晚餐一结束，桌被收拾净，并且摊开了一副油亮亮的扑克。荷比得去帮他母亲洗盘，我和老人、乔治三个人打起了扑克牌游戏。乔治的意思早跟我说过，就是让老人赢牌，否则的话老人会不兴的。我的牌老是很好，让我输掉变得很难。

但我尽量不破绽地输。老人小赢了几把牌，非常得意。“凭你那手牌，你本应该几下就赢了我的！”他评论。

我们上楼去睡觉之前，荷比放了几张唱片，其中一首是《星条旗永不落》。此时此刻，这首歌别有一番象征意义。

“那张稽唱片在什么地方，荷比？”乔治问。

荷比用两个手指从一个盒里夹一张古老的唱片。我从来没听到过类似的唱片。除了傻、狂想者、大喊大叫者的笑声外，别无其它。我笑得肚疼。

“那还不算什么，你听到荷比笑才知厉害！”乔治说。

“现在别笑了，留到明天再笑吧！”我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