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她自言自语一般，反复唠叨，最好还是找个工作，用业余时间写作。”可他们似乎并没挨饿，是吧？“老儿是以这方式告诉我，若我们真的饿了，就会裁店找他。他会倾其所有来帮助我的。我知，他知。我默默地谢他，他也默默地接受我的谢意。即使他知我在撒谎——当我给他讲述荒诞无稽的恐怖故事时——他也不说破。”很有趣，儿！“他会说，”真彩！你会成为畅销小说家的，我敢肯定。“有时，我会在分手时下泪来，我真想帮帮他，他坐在那破旧不堪、快倒塌的店里，生意冷清，没有一线希望，但他仍是那么愉快、乐观，或许有好几个月，他没有一个主顾登门，而他仍继续”一个裁店老板“。这真是莫大的嘲！”这样，“我在街上走着，对自己说：”只要一卖小说，我就给他些钱。“于是，我变得乐观起来，生一古怪的想法：某位编辑会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预先给我开一张五百元或一千元的支票，然而，到家的时候，我的期望已降到五元，事实上，我并不满足，我还希望有下一顿饭，有更多的邮票，或者鞋带。

“今天有信吗？”每次门，我都这么嚷。若信封里鼓鼓的，我就明白是我那归原主的稿。若信很薄，则是退稿通知，并附有加寄邮资的要求，以便退还稿件。剩下的就是帐单，还有一封律师的来信，上面是个老地址，不知怎的，转寄给了我。

拖欠的帐单越积越多，恐怕我永远也无法付清了，永远。越来越明显，我准会在雷蒙德街监狱了却余生了。

“别着急，会有转机的。”

每次转机都是她的努力，还是莫娜去找了《黄小说》的编辑，得到了为他们写六篇小说的活儿，只好如此。我以她的名义写了两篇，费了九二虎之力。后来我想一个好主意，翻阅旧期刊，将以前的小说更换人姓名、开、结尾，来个改换面，这办法真灵——他们竟十分欣赏这些伪作。很显然，他们已经习惯于这味，但很快地，我就对炒这大杂烩到厌倦了，这对我来说纯粹是浪费时间。

一天，我说：“让它们见鬼去吧。”她照办了，而反应却大大乎意料。那位不可一世的大编辑变成了狂的好者，为了那些该死的小说，他把稿酬提到原先的五倍。他得到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为了让莫娜相信，他请求在公共场合会面，只呆半小时，通常是茶屋，绝妙之极！更绝的是——一天他承认自己仍是一个童男（49岁）！他只是没说自己是一个变态。我们得知，这该死的杂志的赞助者，包括一大批令人尊敬的变态者——长、犹太教牧师、医生、律师、教授、改革家、议员，等等。人们绝不会想到，他们会对这毫无价值的杂志兴趣，而那些讨伐卖的斗士们，无疑是最心的读者。

作为对这矫造作的回应，我写了一遍关于一个杀手的小说，好像我与此人十分熟识一般，但事实上，我是采用了小柯里的经历，他与这个“炽”或随便什么名字的人在中央公园呆了一夜。柯里给我讲述经历的那晚，我了一个恶梦，梦里我被穷追不舍，没完没了地逃，只有醒来才会摆脱死亡。“

令我对这个“炽”兴趣的是他使自己取豪夺的方法，坏事确需有数学家的脑。

他在那儿，就在中央公园，而全国在搜捕他。像个傻瓜一样，他给柯里这样的小伙讲述他的故事，甚至漏了零星的其罪恶行程中耸人听闻的分。

他也许会站在时代广场的一角，就像夜半在中央公园巡逻一样。

抓到他的人奖金五万元，无论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