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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6/7)

,我们又可以重新一起生活了。我们为自己在布鲁克林的汉科克街挑选了一个带家的住,这死亡与垂死之城,比死人还要乏味。这是一条平静、宽阔的街,一排排相同得难以分辨的木架房屋,一律有的台阶、遮篷、一小块草地和铁围栏。房租不贵,我们还可以在一个煤气炉上饭,这个炉就放在旧式池旁的龛里。房东亨尼克夫人占用一层,其余的房间租。

亨尼克夫人是一位寡妇,她丈夫是靠酒店生意发迹的。她是荷兰、瑞士、德国、挪威和丹麦的混血。力充沛、悠闲、好闲事、好猜疑、贪婪,完全可以作院的老鸨。她经常讲些猥故事,还像个女学生一样咯咯地傻笑。对房客非常刻薄,不许耍心!不许有噪音,不许开啤酒聚会!不许有来访者!要时付钱,要不就

过了好长时间,这位老古怪才对我这位作家习惯。令她大惑不解的是钥匙竟也发咔嗒的声音。她从不相信任何人能够写得那么快,但她最担心的是害怕一个作家几个星期后会忘记付房租。为了解除她的担忧,我们决定预付几个星期的房租,仅仅这么一儿举动,就能巩固地位,真是不可思议!

她时常登门,提一些站不住脚的借来打扰我。或倚在门一个多小时向我追问个不停。很显然,这使她到好奇:一个人竟能整天坐在机前不停地写、写、写?我在写些什么呢?小说?怎样的小说?以后我能让她看吗?我能这样,我能那样吗?这女人能提这么多问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有规律地来访,正像她所说的,为我的小说提供一些素材。她在汉堡、德累斯顿、布来梅、阿姆斯特丹等地的生活片断,一些简单的小事情对她来说却是大胆的、令人震惊的,以致她压低嗓门,轻声细语,如果我真的采用,一定得换地名,当然她的名字也得换,我引她继续讲一阵。同时很兴地得到她的一儿馈赠——酪、糕、香、一块吃剩的炖和一小包生米。我言巧语让她为我们糕,带糖粉、油细末的咖啡糕、苹果糕——都是公认的德国风味,她准备去任何事,只要将来她能够有幸在杂志上看到关于她的文章。

一天她直截了当地问我的小说是否真能发表。很明显,她已经阅读了所有她能找到的近期杂志,但没有发现我的名字。我耐心地给她解释,有时需要等好几个月,一篇小说才会被采用,要再等好几个月才能得到稿酬,我立即补充说我们现在的生活费就是靠去年卖掉自己几篇小说的收——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她好像没听懂我的话一样,脆地说:“如果你饿了,就可以和我一起吃,我有时觉得寂寞的。”然后她长叹一声:“当作家真没意思,是吧?”

当然不是这样,不她是否起疑,我们总是像饿狼一样,无论赚到多少钱,也总是像雪一般化了。我们总是四奔走,拜访那些可以留我们吃饭的老朋友,向他们借车费,或劝说他们带我们去看演。晚上,我们匆匆在床上划一条……线。

亨尼克夫人总是吃得过饱,而她能觉我们总是饥辘辘,她不断反复邀请我们和她一起就餐——“要是你们饿了。”她从不说:“吗不和我共晚餐呢?我特意给你们了很香的兔。”不,她幸灾乐祸地企图让我们承认这一

当然我们从不承认,因为让步就意味着我必须写亨尼克夫人要求的那小说。

此外,即使一个雇佣作家也应有所不为。

然而,我们总是时借钱房租。有时,克斯基博士前来解围,还有柯里,当我们彻底绝望时,就乘车去我父母家里——要去整整一个小时——呆到我们填饱肚。莫娜总是饭后立刻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竭尽全力把谈话继续下去,并暗暗祈祷在最后一声亨利之前,莫娜不会再睡着。

饭后闲谈令人苦不堪言,除了我自己的工作,我拼命谈论所有的一切,然而,这一时刻不可避免,父亲或母亲总会问——“你的写作行得怎么样?”而我就会羞红着脸撒谎:“当然,最近我又发表了两篇。”反映很不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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