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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是女孩中的哪一个?是那个伸长脖,为了更好地显示那丽之极、带有红尖尖的雪白

来吧,来吧!“

依尔赛又笑了;堂利戈贝托到她渐渐离开了他,一面用卷发抚摸着他,仿佛女教师抚表现好的男孩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了:依尔赛是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她的衣裳就在沙发上;她本人如同女运动员一样,从到脚脱个光,冲破了床上的昏暗,仿佛她的祖先们一样,那些沃丁神的使女们,着有犄角的盔,冲森林去捕捉狗熊、老虎和男人。恰恰就在这个时候,那喀索斯离开了卢克莱西娅,到中央,留下一个空间——他的脸上难以描写的愉快神情——,然后张开双臂,用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表示同意依尔赛的到来。这时,尴尬的卢克莱西娅,有收缩的卢克莱西娅,一面向床退去,一面充分意识到:从现在起,她已经是多余的人了;她在左顾右盼寻找一个可以为她说明应该如何行动的人。堂利戈贝托产生了怜悯之情。他没有说话,打个手势招呼她。他看到卢克莱西娅从床上下来,踮着脚尖走路,为的是不打搅那对快乐的夫妻;她在地上找到了衣裳;半遮半盖着;然后向丈夫这里走来。后者伸开双臂迎接着她的到来。她在丈夫怀里缩成一团,心儿在“怦怦”地动。

据这对男女熟练的上下姿势和完的结合,仿佛一辈都在一样。两始终没有分开;在每个新的姿势里,、肘、肩、似乎缠绕得更妙;自始至终,每一方都更加切表达对方的快。那里有完整圆满的形式,有女方乌黑的波浪状长发,有耸起的,令人想起迎接浪涛冲击的的海角。他心里说:“不对。”更确切地说是让人想起曼·雷1930年拍摄的彩照片《祈祷》中的漂亮。他在笔记本中翻找这张照片,几秒钟后,那形象就现在他前了。他的心收了,因为回想起卢克莱西娅每次在二人亲前为他摆的这个姿势:跪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在的两个半圆上。如果与笔记中提供的曼·雷1925年拍摄的另外一张照片《蒙特帕尔纳地的咽》相比也是不合适的,因为那上面赏心悦目的脊背恰恰与此时卢克莱西娅翻过来的后背一模一样。她的弯曲变化刹那间让他到心惊、失魂落魄。但是,怀抱住她的那两个长手臂、夹住或者打开她大的两条,却不是他的;那张面孔也不是他的——他还没有看清那喀索斯的脸——此时,正漫游在卢克莱西娅的脊背上,那张半闭半开犹豫不决的嘴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察看究竟应该停在哪里为好,究竟应该亲吻什么地方。这时,闪过堂利戈贝托混大脑的是“人鹰”杂技团的那对吊杆演员的形象:在距离地面十米的地方飞来飞去——下面不用网保护——,在空中汇合。卢克莱西娅和那喀索斯就是属于这情况的:熟练、完、互相合默契。三混合在一起的情(惊叹、羡慕和嫉妒)满了膛;多愁善泪重新从面颊上下来。他发觉依尔赛的手正在熟练地探索他的

“利戈贝托,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他听到她在发问。

“我只知你。”他回答说,一面地搂住她。“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是这么漂亮!

你在那里什么?你在仔细研究约纳斯·德林特怀特的女孩中的一个,这群雕像令人产生遐想,使四生辉。

“瞧,这两个海盗兄弟!”他听到远沃丁神的那个使女在哈哈大笑,远远地伴随着野猪野的响鼻和瓦格纳的小号声。

棕黄的鹰女妖拍打翅膀你在哪里?在维也纳的下观景富、奥地利罗克艺术博馆的奇异兽厅。

坐到弟妹边,那里大概是个摆满靠垫的长沙发,位非常合适,坐在那里的人可以看到节目中的每个细节。这意味着什么?堂利戈贝托情不自禁地扑哧一笑:“我这个海盗兄弟比我想象的要讲究得多。”他早已经燥了。

“依尔赛,对不起。”利戈贝托轻声说。“真遗憾,我让你失望了。因为我、我,怎么跟你说呢,我是主张一夫一妻的。我只能跟我妻。”

“你当然是这人了。”依尔赛笑起来,很有染力,声音很大,以至于这时那边灯光下可以看到蓬垢面的卢克莱西娅太太从那位海盗兄弟的怀抱中挣脱来。堂利戈贝托看到她那双大睛睁得很大,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和依尔赛呆的这个方向。“你和你那个海盗兄弟一模一样。但是,他需要零、开胃酒、开场白。他不像你这么简单。”

“哎呀,你一都不激动呀!”他听到她这样的批评,并不降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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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利戈贝托意识到床那边有个吃惊的动作。一定是那一对听到了依尔赛的话音;二人不可能再继续装作不知有人在窥视的样了。卢克莱西娅和那喀索斯不再动作了;前者转面对他们这个方向的砖墙;后者再次亲吻她,把她拉到情的搏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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