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心！”

她侧过去，把座位让给一个走过来的消瘦影。在酒吧不明不暗的光线下，卢克莱西娅太太看到那是个年轻人，金发，长着一张娃娃脸，模模糊糊地有些像什么人，像谁呢？

像阿尔丰索！一个多长了十岁的阿尔丰索！目光已经变得冷酷无情；材而且消瘦。他穿着蓝致的西装，打着玫瑰的领带，上衣袋着一条同样颜的手帕。

“发明‘个人主义’这个词的人是亚历克西斯·托克维尔。”他这样说，这是打招呼的方式，声音尖细。“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卢克莱西娅开始冒冷汗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她决心走到终，又补充一句：“我是阿尔东萨，安达卢西亚人，住在罗。卖、卖相、拉条。愿意为您效劳。”

“我就听懂了一个‘卖’。”胡斯迪尼婀娜旁边加了一句批语，女主人的介绍让她到目眩。“您很严肃？没有发笑吗？太太，对不起，打断了您的话。”

“请跟我来！‘测到的那个男人说，没有半幽默。走起路来像个机械人。

卢克莱西娅从吧台前的凳上下来，她猜酒吧侍者看到她要离开时神里的恶意。她跟在那个金发的年轻人后走着。小伙快速穿过餐桌占据的场地，冲破周围的烟雾，向酒吧的走去。接着，他穿过走廊，来到电梯跟前。卢克莱西看到他动了24楼的电钮。

由于上升的速度很快，她腹中有空空的觉，引起心儿怦怦。他和她刚一踏走廊，一扇门就打开了。二人走一个大房的客厅里；从大玻璃窗望去，脚下伸展开来的是一片灯火的海洋，上面飘浮着烟雾霍震的黑白斑。

“你可以在洗手间里摘掉假发脱掉衣服。”那小伙指一指客厅尽的一个房间。可是卢克莱西娅没有迈步，她被这张年轻的脸、刚毅的神情和蓬蓬的发给迷惑住了——她本以为那发是金黄，实际上是白里透红——由于面对灯光，发显得有立。这怎么可能呢？好像就是他本人一样。

“好像就是埃贡·希勒本人吗？”胡斯迪尼婀娜来问。“就是那个让阿尔丰素养成怪癖的画家吗？那个画模特儿时跟她们于恶心勾当的不要脸的家伙？”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大吃一惊？如果就是他本人的话。”

“我知我很像他。”那小伙用从一开始跟她说话的严肃。实用、冷酷无情的气解释。“难这就是让你到如此困惑不解的原因吗？好啦，我是很像他。那又怎么样？莫非你认为我是复活了的埃贡·希勒？你总不会真的犯傻吧？”

“因为太像了，让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卢克莱西娅承认自己很吃惊，一面仔细盯着他看。“不仅脸庞很像。细、消瘦的材也像。两只手也那么大。还有玩手指的方式，藏起大拇指的样都很像。跟所有照片上的埃贡·希勒都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