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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7)

爬到横穿全市的地下河。阿朗舅舅让母亲回家收拾东西,带上所有的必需品,尽量多带些品,穿上厚衣服,夜里带孩赶到他家。他还叮嘱母亲别把这事告诉父亲,只对他说亲戚们决定一起去火车站,以免路上大家走散。

人静时,我们便向阿朗舅舅家摸去。路上有哨兵巡逻,很危险。我们终于赶到阿朗舅舅家,和他们全家还有另外几个犹太人一起穿过后园来到很远的一里。这里有一个能钻人去的,通着排的盖已经打开。我们一个挨一个地钻了去,太小的孩就让大人递下去。阿朗舅舅的母亲已经老得走不动了,也让大家抬了下去。

以后几个月的地下生活,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到都是漆黑一片,自制的油灯光线昏暗,四都在滴,里面的气味令人作呕。有时能听到上面电车开过的声音和车铃声。孩们哭闹着要去。我自然也不愿呆在里面。听母亲讲她必须时刻抱住我:稍一松手,我就会往外跑。里面还有许多大耗,到窜,偷吃我们带的粮。这样一来,母亲不光得搂着我,还必须地把粮袋抱在怀里。她不敢把粮袋给我哥哥列夫什卡和琴娅看,因为这里空气太坏,他们不停地打盹,耗会趁机偷吃。可是有一次,耗还是把我们剩下不多的品偷了个光。不知是母亲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耗咬破了她的大衣,又啃坏了袋,把东西全都拖走了。母亲借了一针,用破袋把大衣上的窟窿补好。

我们并没有挨饿;母亲在集中营里还穿着这件补丁的大衣,那里的德国女人常常笑话她。是的,我们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德国人带着警犬找到我们,又把我们带到奥斯威辛。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抓走了,有九家人设法逃了去。显然,他们是利沃夫市的犹太人中唯一逃去的。

我们被赶上火车,拉到德国。这对所有的犹太人来说简直是一大灾难。可对那些还不懂事的孩却不然,他们很兴能见到光。当然,刚从地下上来的时候我们怕见光——睛受不了——过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这里我就不讲集中营的事了,你们从电影里、书里都看到不少,比我知的还要详细——我那时还小,不大记事。唯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这些跟妈妈一起住在女牢房的孩们都十分害怕男人。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牢牢地刻上了这样的原则:女人就是安全,而男人则是可怕的危险。他们打小孩,杀小孩,他们会仅仅因为孩哭的声大就把他像只小狗一样杀死。最可怕的是,他们会把你和妈妈分开。年龄小的孩吓得寸步不离妈妈;我们时刻拉住妈妈的衣服不松手。

列夫什卡哥哥被带到男牢房,后来再也没见到他。琴娅很快就病倒了,被送到医院,又从医院被拉到焚尸炉。剩母亲和我了。我们还算幸运,居然活了下来,又回到了利沃夫。

可父亲在家中又娶了一个位新太太,还生了个孩。他给母亲路费,让她到列宁格勒投奔亲戚。他还答应给我生活费,但母亲拒绝了:那时候钱算什么,她相信,自己是位钢琴家,在列宁格勒会很快找到工作。然而正是这单纯与天真毁了她。

我还要讲一讲发生在奥斯威辛的另一件事。一天,女囚们发现一项灭绝所有犹太儿童的命令正在策划之中。实际上那时在那里的犹太孩已经被灭绝得差不多了,尽大家都想方设法保护我们,可还是无济于事。我母亲叮嘱我切不可离开她半步,要是看到“好看的男人”,不他是谁,我必须赶跑回去,钻到我们那张床的褥垫下面藏起来。我那时瘦得包骨,趴在垫底下上面连个包都鼓不起来。后来,母亲迫我改掉这个坏习惯时可真费了不少劲。甚至我们到列宁格勒住下之后,我又懂了些事,每当有陌生男我们家,像房所的人或是邻居,我都会一言不发地径直跑到母亲的褥底下躲起来。

我一天天长大,开始上学了。我不再往褥底下藏,可对男人的恐惧心理还没有消失。

在学校,我门门功课都是优秀,除了术——这门课的任课老师是男教师。每次我在走廊遇见校长,我都畏缩地退到墙,他跟我说话时我一个字也答不来,我吓得本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

随着岁月的逝我渐渐地好些了。可到了十几岁时我怎么也理解不了我的朋友们:她们怎么会跟青年男人产生温柔的情?每当男孩跟我接近时,我便想象他穿着德国党卫军的制服。母亲给我讲她跟父亲的事,这在我心中已播下了对男人不信任的;但最可怕的是在集中营时打下的烙印:一有男人来就赶快藏起来,不然就会大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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