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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7)

米拉的。我的好朋友瞄了我一:“我们的斯拉瓦是不是找到真正的未婚妻了?”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请你告诉我怎么申请和政治犯结婚。”

下次探望斯拉瓦时我用的是自己的证件。我担心他们会不让我见,又怕碰见上次的卫兵和狱长,他们会发现我又换了名字。结果还算顺利。三年以后,我们得到许可,结婚了。

安德鲁什卡就是我在一次探监时带回来的小东西。现在他的爸爸正在放,等我儿再大一、长得壮一些时,我们就去加他爸爸的行列。

“原来不同政见者就是这样的。”丽什卡听佳丽娜讲完后叫,“我还以为你们是一特殊的人呢……”“还能长着4只耳朵?好能收听敌台?”娜塔莎笑,“人就是人。我们单位有个不同政见者,他从前搞过征集签名,可现在特别老实。显然,时代不同了……不是被抓去,就是一走了之。人们都这么看。”

接着大家又谈起了政治犯的妻。她们还把19世纪和20世纪了个比较,看看到底哪个时代政治犯的妻更不容易。多数人认为上个世纪的要更难一些,特别是对于那些十二月党人的贵族太太们,因为今天的妇女对苦日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也有人不同意这看法。

“我从电影里看到那些十二月党人的老婆在西伯利亚游时,个个都穿着大衣,那款式、质地,嘿,没说的,准震了阿尔宾娜这样的时髦女郎。依我看哪,有这样的大衣穿在上,还有什么受不了的罪。”

这通议论自然又是浪女吉娜发表的。忽然,拉丽莎想到了尼尔娅:“尼尔娅,现在该给我们讲讲你母亲的事了吧?我记得你开始时曾提到她的猫大衣。”

“好吧,我讲。只不过这不是关于初恋的。因为我没能像正常人那样验初恋,这里讲的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够。”

故事之八

音乐教师尼尔娅在这里讲了她是如何先学会了恨,而不是。本书作者把这个中篇敬献给那位最善良的俄国诗人——诺姆·柯扎文,他曾写过一首题为“人折磨孩”的诗,写的是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孩们。这首诗在苏联的劳改营广为传抄——这都是作者亲所见。作者还建议那些对尼尔娅的故事并非无动于衷的人找来诺姆·柯扎文的诗读一读。

我在大战的前夕生于利沃夫,母亲是犹太人,父亲是波兰人。我总觉得自己是犹太人这倒不是因为犹太民族习惯让孩随母亲的民族,而是我自己的一觉……你们以后就会明白。

我的父母都酷音乐。我对那时生活的唯一记忆就是母亲在弹钢琴。后来在那些可怕的日里,我一直以为那个记忆是一场梦:那时的生活怎么会那样好?窗半开着,和风起带边的窗帘,边轻轻地着钢琴。母亲坐在钢琴前,穿着洁白的衣裙,是那样丽动人。她不时地把微笑着的脸庞向我转过来,随着乐曲的节奏轻微地着——在光洁如镜的琴盖上,在她洁白如云的衣裙上,在清香宜人的地板上,一束束光也在音乐的伴奏下轻快地舞蹈。窗外,一株大树轻轻摇动,树叶在舞蹈,窗帘在舞蹈,我也手舞足蹈起来——手抓住小床的栏杆,一蹦一蹦的,可在我的记忆中那就是舞蹈。以后再告诉你们我是怎样清楚这不是一场梦……这就是那时的情景。后来战争爆发了,这也印在我的记忆中,法西斯开了利沃夫,开始了犹太人大搜捕。我们的父亲——这是我长大后妈妈告诉我的——决定还是收拾东西,第二天早晨赶到火车站,这是对所有犹太人下的命令。我们家的犹太人包括母亲和她的3个孩。我两岁,哥哥列夫什卡12岁,琴娅7岁。对犹太人下的命令不包括我父亲,我说过他是波兰人……母亲哭了起来——她担心3个孩

“你担什么心呀,”父亲有发急,“德国是文明之国,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会被疏散到德国的安全地带,到那儿以后你就给我写信。别忘记首先告诉他们你是位著名的钢琴演奏家——说不定他们会在德国为你安排一次巡回演呢。他们都是有文化素养的人,芭丝娅。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

可父亲的话并没有使母亲平静下来,她说要到亲戚家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办。她匆忙赶到阿朗舅舅家,想听听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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