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天再回来，你等着瞧吧。”

我抓起衣服披上，冲了家门，还使劲儿摔了一下门。我来到安托沙家里，给他祝贺了生日，然后跟其他客人一起坐下吃饭，装兴采烈的样。可心里却不停地打着鼓：我怎么办呢？如果晚上回去的话，会大闹一场的；不回去呢，也免不了要闹一常我真该好好教训我丈夫一顿，那我就得找地方过夜，又不能回娘家——他很快就会发现我在那儿，还会跟我闹的。嘿，我运气真不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安托沙的弟弟从莫斯科来了，他到列宁格勒公差，顺便来给哥哥祝贺生日。他名叫基里尔，我们早就认识。其实这个基里尔也曾追过我。我得知他现在住在一家旅馆里，就打定主意跟他去过一夜。为什么跟他呢？因为我不想给安托沙找麻烦引起他的家纠纷，我也很喜他的妻；而基里尔是个光儿，无所谓。于是我开始向基里尔暗送秋波，手段很明，别人本看不来，连安托沙都没有注意到。可基里尔立刻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晚饭后，他要送我回家。他门就要叫租车，可我提议先散一会儿步。

我俩手挽手在白雪皑皑的大街上走着，我很害怕，好象连前的雪都变成了黑的；这可不是开玩笑，这是第一次对不起丈夫的事呀。我们走到涅夫斯基广场，从这儿我可以直接回家，也可以跟他去他住的旅馆。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他采取主动。他抓住这个机会，问我：“咱们去旅馆餐厅里坐一会儿怎么样？”

我同意了。我们坐下喝了几杯酒。我有不舒服，但为了活跃气氛，依然是谈笑风生，兴采烈。可是，基里尔看透了我的心思，显得更加兴奋张。我俩坐在那儿聊呀聊，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必须采取行动了。我说了一句：“咱们去你房间吧。”

斯里尔见我如此果断，吃了一惊。他急忙清了帐，我们去了他的房间。上楼梯时我突然失去了勇气，想上跑开，但我还是克制着自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我们了屋，里面很简陋，好久没人住了，烟缸空空的，却散发着重的烟味儿。灯光昏黄，让人觉不舒服。我走到房间中央停下问基里尔：“咦，你怎么还不给我脱衣服呢？”

他走过来给我脱下大衣。还好。可当他的手摸到我裙的拉锁时，我就象过电一样。一双陌生的、冰凉的手。

“你转过脸去吧，”我说，“我自己脱。”

我脱光衣服，赶钻被窝，开始哆嗦起来。基里尔了支烟，坐在床边：“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一听这话，我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把一切都告他了。基里尔摇：“原来是这样。可我该怎么办呢？在这儿静坐一夜，守着你？算了吧，该教训教训这傻小。”

他把灯关掉，也钻被窝。我立刻把脸转过去冲着墙，把缩成一团儿，双手抱住膝盖，这样他就不成了。他想把我扳过来，可我拼命挣扎着。我打算就这样熬一宿，量他也拿我没办法。到了早晨我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回家了——既到了守如玉，同时还惩罚了丈夫。谁知基里尔比我更为明。他用手极温柔地抚着我的发，又在我耳边情话绵绵；然后又讲起我们上学时他就多么地我等等。我渐渐地松开了手，也伸直了，向他转过来。他抱住了我，没命地向我压了过来，几乎要把我撕裂，好象没有明天似的。我丈夫即使跟我久别之后也从来没对我这样过，我还没缓过劲儿来他就完事了。我躲在那儿，到自己就象被人糟踏后又唾弃了一般。

算了，我想，等到明早离开这儿，钻到汽车底下轧死得了。我悄悄地落下泪来。他上的味儿我很不习惯，他上的扎得我难受，躺在他边怪别扭的。黎明迟早会来的。可是基里尔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抚摸我，亲吻我，说亲的话。第二次时我觉好多了，到了第三次，我都想伸手抚摸他的发，他的气味也变得好闻了。到了早晨，我的天，我全心全意地上了基里尔。我一也不觉得内疚，反而乞求此夜永不结束，清晨永不来临。第二天的一整天我们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直到晚上才起来。在餐厅吃了晚饭后，他叫了辆租车，把我送回家。我上楼梯时，觉得很惊讶，自己居然一也不害怕、不后悔。我了屋，丈夫正坐着看电视。

“怎么样？”他问。“满足了？”

“是的”，我答，“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