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心不再当演员，而要当导演。我如愿以偿了，这叫有失必有得……听完玛的故事女人们烈评论起来，大家都说舞台生活并不象局外人看到的那样好。同时，她们还讨论了那个男导演所说的“无意或使用暴力”这句话。

“典型的男逻辑。”拉丽莎评论。“这就象奥尔佳遇到的犯骂她是‘母狗’一样。”

到此大家都坦率地谈了自己的遭遇，只剩下丽什卡了。

故事之十

女秘书丽什卡讲她如何避免了被，还使对方受到了再教育。

这是我亲经历的一件事。事情发生在我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和瑟约什卡住在很的楼层上。这座楼位于斯科维奇大街的尽，挨着“凿”。怎么？你们不知“凿”？就是列宁格勒保卫者纪念碑。雕塑家倒是很著名，可他堆了一大堆东西，无人能分清尾，只是挡住了整个街，还称之为杰作。这还不算，在这一大堆东西的中间还竖着一个长长的岗岩的玩意儿，上削去一角。所以住我们这一带的人给它起了个绰号叫“凿”。

在“凿”前面的路两边各有一幢二十层住宅楼，我和瑟约什卡就住在其中一幢的八层上。

有一天夜，我下班回家上电梯时，一个小伙也尾随来。他上了二十二层的钮，那是楼。我正要伸手去八层钮，没想到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跟我上去。”

“你要什么？”

“你上就会知……”

仔细一看，他还是个小伙，但他却死死抓着我的手。我暗暗打定主意，要用我所有的女机智来摆脱他。所以，我开始同他谈话：“象你这么漂亮的小伙儿，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到害臊。任何一个姑娘让你了都会是一幸福，而你却在这电梯上追求一个陌生妇女，拽她去楼。快乐——楼，那儿都是猫屎。”

“没有姑娘愿跟我好，所以你别言巧语地哄我。”

“她们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我上职业学校，住集宿舍，没有钱。”

“那怎么了？真正的情不是以金钱为基础的。天涯何无芳草？”

这时电梯正过第八层。

“我还长了满脸疙瘩，什么样的姑娘愿意跟我？”

“那怎么了？不就是两个小粉刺嘛。但你的双给人印象很刻。”

他的睛的确给人留下了刻印象：充满了望、恐惧、好奇——我从未见过这么痴迷的睛。

“你瞎说。……”他让我恭维的有难为情，手抓得我也不那么了。我试图用胳膊肘碰钮板，希望能住一个钮。恰在这时，电梯到了二十二层停住了，门开了，那孩企图拉我去。

“等等。”我大声喊。“我还没告诉你怎样去掉你脸上的粉刺。”与此同时我的抵住电梯的门框，不让他把我拉去。

然后电梯门关上了，开始往下走——我用胳膊肘捺的扭起了作用。“好了，”我对那孩说：“现在放开吧。你的尝试失败了，有人在要电梯。”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不得已放开了我，脸都吓白了。

“别害怕。”我告诉他，“我不会把你给民兵，也不告诉别人。我可怜你，想想我说的话，你不该使用暴力，这是我作为一个女人跟你说的话。要是我没有丈夫，我会主动想办法与你约会。”

“真糟糕……”他咕着，把衣领拉起来遮住了脸。我不知他是真到羞愧了还是为失败到沮丧。

电梯每层都停，因为所有的钮都被我碰亮了。没等到八楼，我提前下了电梯，走到我住的那层：我不愿跟他呆在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