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不是你的？”

梅晓丫说：“我想看朱慧的东西”。

“朱慧是谁啊？”

“16床的。”

护士不耐烦了：“人家的东西你看啥？给你看自己的就不错了，真烦人！你要把这心思放在筹措住院费上，早凑齐了。”

梅晓丫也急了：“我们被人，还要自己掏住院费吗？我们没钱，我们家里也没钱，所以我们不来这里，病了也不来，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迈你们的大门。可现在我们是被的，凶犯就得钱给我们治病……”

护士被骇住了：“？我怎么不知哇……噢，我说怎么今天警察来了，”她唰唰翻着病历薄，“咦？这怎么没有殴打外伤呢？嗯，你坐下，别激动，慢慢说怎么回事，是谁你？什么时候？他是怎样的？”

梅晓丫激动起来：“求求你了医生，你救救朱慧吧，她在发烧呢！钱我们一定会给你的，我们不给，那个畜牲也会给的。救救她，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她这样说时，真的下来，扑通跪到地上。这时里间的医生也走来，他拉起梅晓丫，“别这样，别这样，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了你？”他对护士说，“你去倒杯，让她慢慢说。”

“不是我，是朱慧，潘瘸的。我是帮朱慧，被他打伤的。”

“潘瘸是谁？”护士问。

“他我认识，是瑞安公司的老板，暴发。”医生对护士吆喝：“把16床的东西拿给她，人家患者在抢救时特别待，那东西除了梅晓丫，谁也不许拿。对了，给她们用药，用最好的药，潘瘸有的是钱。”

梅晓丫躲在厕所里，小心翼翼地打开朱慧的东西。真是老天有，朱慧的东西全在，包括那能把潘瘸送大狱的、破碎不堪、污渍斑斑的内。她虽然不谙男女之，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的。朱慧厚，内也是加大的，里面还有一个暗兜，藏钱用的。内从边缘撕成两半，中间被一像粥糊的东西粘到一起，大概是斑。一想到这是男人的斑，她的胃蠕动起来，晚上吃的馄饨一个劲朝上涌。

梅晓丫拉开暗兜拉锁，朱慧的钱居然躲在里面。她把钱掏来数起来。钱虽然也和内一样污浊不堪，张与张之间粘在一起，但分文不差。她把钱卷成状，红毒素膏盒内，放棉袄里。上面有潘瘸的痕迹，她嫌恶心，所以没有掖内。她朝护士那里要了个塑料袋，将朱慧的内放去，封闭起来。这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公安人员都是这样，将收集到的证据放塑料袋里。完这一切，她才嘘了一气，从厕所里走来。

朱慧床站着一个人，梅晓丫定望去，是邢勇。

“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来了？”梅晓丫问。

“你都这样了，怎么照顾她呀？”邢勇说，“你去好好睡一觉，今晚我帮你护理她。”邢勇这么一说，梅晓丫的睛真就发饧了，睁都睁不开，可她还不放心：“那你怎么办呢？明早还要去菜呢！”

“我没事，我只要把菜来，再贩给那些摆摊的贩，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再说耽搁几天没事的，这个只能挣几斤米钱，谁还把它真当事啊？倒是你们让我不放心，别说这事与我有瓜葛，就算陌生人遇到了，也不该撒手就走吧，那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