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连两碗粥钱都不起？早知这样那天就不该带你了，这不是集中营加，赶着找死吗？”

梅晓丫心里有了些意，虽然只见过邢勇两次，但两次都带给了她希望。“这事怪不着你，这就是命，躲不过去的。虽然只见过你两次，两次都给你添麻烦，你不烦我就兴，哪有怨你的理啊？”

“第一次不算，今后就从这一次开始。”邢勇说。

邢勇刚走，警察就来了。

“好像还不清醒，我叫梅晓丫。”孙元说。

“医生的诊断你们看了么？”梅晓丫问。

“看了，”邢宝刚拿一张纸，“髌骨永久挫伤，脊椎骨错位弯曲，严重脑震……”他看了梅晓丫一，不再念了，劝，“你别这样，我们会给你主的，你的伤也不轻，哭坏了不合算。”

孙元问：“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邢宝刚解释：“人现在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你们是想立案，还是调解？”

梅晓丫泣：“立案，让他下大狱！”

“你得了朱慧的主吗？”

“当然得了主！我们是妹。”梅晓丫说。

“那好。”邢宝刚说，“那我们就开始调查取证。”他又说：“也奇怪，我们上楼时，却没有找到她那条可以证据的内，潘瘸那里我也找了，没有。你在医院再找找，我们再去现场找。”

“你还是好好想想，”孙元说，“这可不是赌气开玩笑的事。一旦我们上去了，你可不能中途撤梯，把我们悬在半空。”

邢宝刚扶住梅晓丫：“你别激动，”他继续解释，“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实话。你不知，这事情现多次了。我们人也抓了，证也取了，就等着法院开刀问斩，被害人却突然撤诉了。被害人要是撤诉，我们就只能瞪了。你想想人家不承认，改成通，甚至是恋关系，你横不能把人送大牢吧？那不是冤枉好人了？再说潘瘸能耐大着呢！所以不能有一罅漏，不然他就会钻空，得我们很狼狈。只要你们立场定，我们不付多大代价，也要把这个恶绳之以法。”

梅晓丫唏嘘着说：“我们不会变的，你们放心吧，他就是把刀架在脖上我们也不会变。我们已经被他毁成这个样了，还能颠三倒四，替歹人张目哇？大不了就是两条命嘛！我俩的命都很贱，不值钱，我们不怕死！”

邢宝刚显得很激动，嘴角扭成漩涡，他握住梅晓丫的手说：“太好了！你不仅是个勇敢的人，还是个有格的人。现在有钱的女人到都是，有格的女人还是一次遇见。实话说调到这个派所当警察当得窝，潘瘸像个畜牲满街咬人，可我是治不了他。你看我这警服，前面还净，后背全是唾沫，半夜想起来浑都哆嗦。这一次再不整死他，我就脱掉这警服，跟我弟弟去菜市场卖菜。”

警察走后，梅晓丫就给朱慧喂饭。邢勇没有买到稀饭，就买了两碗馄饨。朱慧吃饭就像个婴儿，吃去的少，来的多。梅晓丫只好把枕巾取下来，围到她脖上。喂完饭，梅晓丫想起了警察的吩咐，问朱慧：“你穿内了吗？”

朱慧笑了：“你才没穿内呢！”

梅晓丫就把手伸被窝里去摸。梅晓丫的手很冰，冰得像铁一样。她摸到了朱慧的大，却没有反应。“慧啊，你真麻木了，你一都没到凉吗？”

朱慧还是笑，她的笑像中的那样晦冥而模糊。“你没碰我，我怎么会有觉呢？”

“你没穿内？慧啊，快告诉我，你内呢？这可是最重要的证啊。”

朱慧掀开被角，“丫啊，你糊涂了吧？我怎么会不穿内呢？你看嘛——唉，你是不是想偷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