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来比较。”

“这下可把杨晓笛搁哪里呀？”这个问题倒把几个女人问得心怒放，那是一个机会。

“人家杨明星可不会在乎个把女人。”

……

王作跟石凌雨久别重逢，心中有无数的话要倾诉，就是给他们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可现在却给一个老鲁打断了。王作疑惑地看着他。

老李要是遇上自己极想说话，却无法嘴的时候，就丧失了耐心，但他可能觉得这么打断一对相互争错的鸳鸯，也实在太过分，于是说：“我知你们有说不完的话。其实，大家都很想听听你们缠绵悱恻的话。呃，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今后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是，你们可以找个没有闲杂人但有月光的地方互相倾诉个通宵。怎么？喜坐在坛边的年轻人，你不记得我了吗？前一阵，我可是跟你在xx宾馆前打过赌的。”

“……记得。我输了？你肯定缺乏应有的耐心把它读完，我从来就不指望它能让您动。”王作说这话时，石凌雨来不及阻止他。他还不知站在前的人有多么大。人们不禁为他言不逊了一大把汗。

想不到老李却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大伙说：“怎么样？啧啧，我说的一都不错吧？像死我年轻时候了。知我年轻时候为什么过得那么惨吗？”

他回面对王作，皱眉说：“年轻人呀，你怎么能小看一个饱经沧桑气度非凡的老人呢？你怎么能不信任一个将用毕生来追求艺术的艺术家呢？你难从我脸上看不我曾有的悲惨故事也很多吗？年轻人呀，我像你这岁数的时候，也是一个到碰的人，说不定我比你碰了更多的墙。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怀才不遇的，不要以为别人都是一些不理解你的笨。”

老李很不客气地把王作数落了一顿，见他无话可说，很兴，继续说：“嗯，你写东西确实很有一，至少我这么认为。不过，在人们知你的存在以前，你那一可养活不了你。你死后，你这手无缚之力的家伙没了经济来源，是如何生存下来的？该不是还吃你老爸的吧？你家不是债台筑吗？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另外，我还很纳闷，你这么穷困潦倒的一个家伙，不老实呆在岸上收我邮件，跑到这个天酒地的地方来什么？”

老李的问题让王作陷远的回忆，似乎是在回忆很多年以前的事儿……不过，他大概实在站累了——这几天可把他折腾得够虚弱的。他四张望了一下，自个在最近的一把椅上坐了下来。小晴的同居女友们立刻闻到一馊味。老李一挥手，一个端盘的给他送上了一杯咖啡。

可怜的王作仿佛是饿得虚脱的乞丐，颤抖着喝了几咖啡，吃了一块饼。一旁的文月影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手不要。李德震数落文月影说：“又喝咖啡又烟，会把牙齿搞得很难看的。”文大样连忙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