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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3/7)

有时克丽斯娜到她家去、有时候凯茜到我家来。

她们都是十二三岁的女孩,正是开始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一试的年纪。所以,晚上她们到“俱乐”去,那是一个基督教堂资助的青年中心,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指责的事情。我以为,在那些人中间,克丽斯娜只会受到好的影响,甚至在我着最坏的噩梦时,我都没有想象到他们在那里大麻。

相反地,当我看到在妹妹走后变得郁郁寡的克丽斯娜又变得活泼时,就更放心。自从她了凯茜这个朋友,她又开始有笑容了。有时她们起劲地说些蠢话,我也忍不住笑了。我怎么能够料到,她们的快乐、她们的疯笑都是大麻或其它什么毒品在作怪呢?

克丽斯娜自述

团伙就是我的家。我在那里可以得到友谊、温和某类似情的东西。且不说别的,光就大伙见面时那轻轻的一吻,我就觉得乎乎的十分亲切。我们彼此相亲相,爸爸从来就没有像他们那样亲过我。在团伙里,什么烦恼事也没有,我们也从不在那里诉说自己的烦恼事。谁也不会把家里或工作上不顺心的事搬到这里来叫别人分忧。只要我们在一起,外面人世间的烦恼事就不存在,我们谈论音乐,谈论各兴奋剂和时装服饰,有时也议论那些敢于用各不同方式向这个警察社会端一脚的勇士。我们觉得不是谁偷了汽车、或是抢劫了银行,都是英雄好汉。

自从我了第一次“迷幻旅行”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和团伙里其他人一样,我的觉非常正常,我的运气真不错,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一次“旅行”是很难受的,往往令人到恐慌,可我却到很得意,就像成功地通过一门功课的考试似的。所以现在,每当有人建议我吃一片迷幻药时,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我与人和之间有了一崭新的关系,我又重新发现了自然,以前,由于我常常带着狗去散步,我和自然保持着接。而现在,每当我去散步之前,我总要大麻,这时,我睛里的大自然五彩缤纷,完全和过去不一样。好几个月来,我真到洋洋得意。

在学校里,我的功课越来越糟糕。我把作业全都扔在一边。每天早上我总是醒不过来,可我仍能跟着升班。我对某些功课多少也功夫,诸如文学课或国民教育课,因为上这两门课有时能碰上一些使我兴趣的问题。

我和老师和同学的关系也越来越糟。我觉得学校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冷淡。我记得有一次我在课堂上和老师吵起来,因为他在班上大谈特谈什么“环境保护”问题。同学们对这类题目毫不兴趣,因为他回避了更重要的问题。因此,我大声地嚷起来:“什么叫环境保护?首先应该教人们学会彼此和睦相,互相关心,这才是最要的。因为现在谁也瞧不起谁,互相争斗,还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好分数?老师更该了解这些情况,评价学生要公平合理……”等等。本来我还是比较喜这位老师的,也许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我才觉得有必要和他吵一架。

我对这个学校真讨厌透了。我们和老师之间没有任何接,没有任何个人的往。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大家奋斗的目标无外就是为了压倒其他的同学。谁也不会帮谁的忙,因为每个人都想争当第一名。老师也可以任意压倒学生,因为他们手中有权,分数都是由他们打来的。反过来,要是碰上一个老实的教师,学生都会群起而攻之,显示他们的威力。当我嘲笑老师的时候,同学们就会到很得意,可是当我认真提问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我假正经。所以我觉得学校的确是个讨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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