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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4/7)

也一样,需要用毒来麻醉自己,才可能去活儿。我看见者们追逐特莱夫就生气。他们向他结结地表示非常可的“情”,往他手里情书,这些都是当着我的面。这帮家伙就应该把他们单独关在一!我不可能同情他们。我真想向他们大喊:“听着,伙计,特莱夫是属于我的,不属于其他任何人,更不属于一个混者,你们懂吗?”但正是这些家伙付给我们钱,他们就像给圣诞节的火似的,大把大把地钱。我们又需要他们。

我逐渐发现这些人中间的一些人与特莱夫很亲近,甚至比我跟他还亲密。很让人恶心。一天,我听特莱夫、阿克赛尔和贝尔恩德三个小伙谈话才知,一些嫖客要等到他达到才肯付钱。我真觉得恶心得要命。

我越来越难看见特莱夫,因为他随时都要跟一个混嫖客走。我真替他担心。有人告诉我有时候卖的小伙最后自己也成了同恋者。可我什么都不能对特莱夫说,我们需要钱,不断地需要钱。自从我了他们的团伙,我就决定,至少无意识地觉得,应该跟他们一样,变成一个真正的毒者。我每天注毒品。我总是注意留足够第二天早上注的海洛因。

但是,特莱夫和我还是尚未达到上依赖毒品的程度。对于那些不是每天注毒品的初期毒者,上依赖毒品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一、两天没有海洛因还得住:我们用别的替代品来“过瘾”,并不怎么痛苦。于是,我们以为我们跟其他人不同,跟那些堕落到底的毒者不同。我们想什么时候戒毒都可以。

我有幸福的时刻。每个周末在阿克赛尔家。特莱夫和我一起躺在那张净的床上,向我说声“晚安”,又在我嘴上温柔地吻一下,于是我们就睡觉。我俩背对背,地躺着。我醒来时,特莱夫吻我一下并问我早安。

我们六个月以来一直呆在一起,没有发生别的关系。我刚认识特莱夫时,我就已懂得了要提防着小伙们的鲁。我立刻对他说:“你明白吗?我是女。我还想再等一等。我觉得自己还太年轻。”

他立刻明白了,从未找过麻烦。对于他来说,我不仅仅是与他相得很好的女朋友:他很清楚14岁的我还是一个孩。他极为,能我所希望的以及我能否的事。这年10月,我向我妈要避。她给我了一个方。她立刻明白了我和特莱夫的事。可是当我告诉她,我和特莱夫什么事也没发生,她怎么也不相信。她对这类事情总是存有戒心。

于是,我吃了避,但没有告诉特莱夫。我还是害怕。10月底的一个星期六,我到了阿克赛尔家时,看见铺在那张净床上雪白的床单比我们往常睡的要宽。阿克赛尔向我解释说何必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呢,他自己睡到另一张大床上,把他的床让给我们。

那天,大家情绪都好,忽然特莱夫建议打扫一下房间,大家立刻同意。我先把窗打开。涌来的新鲜空气才使我意识到我们生活在一个空气如此污浊的房间里。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是连一分钟都不能忍受这恶臭的——的血迹、灰尘和发霉的鱼罐混杂在一起的怪味。

两个小时后,我们还在房间里大扫除。有的扫地,把堆积成山的垃圾装塑料袋里。我开动,我甚至还把金丝雀的鸟笼打扫了一遍,大扫除把鸟惊得。阿克赛尔的母亲把这只鸟留给他,算是对他的奖励,因为她的朋友不喜鸟。阿克赛尔也恨这只不幸的小鸟:当鸟叽叽喳喳叫唤时,阿克赛尔嫌吵,就会给鸟笼一拳,可怜的小鸟像一个疯似地缩在栅栏中。三个小伙谁也不它,阿克赛尔的母亲定时来给鸟送。我每星期六都给鸟放一周的料。我还给小鸟买了一个玻璃小皿,里面放上够鸟喝六天的

那天晚上,我们睡觉时,情景和往常不一样。特莱夫没有吻我并说“晚安”,也没有转过背去。他跟我说起话来,说的都是温柔的话。我觉到他的手在抚摸我,非常温柔。我一儿都不怕了。我也抚摸起他来。我们互相抚摸,长时间地相互抚摸,谁也不说话,这真好!过了有一个小时,特莱夫才打破沉默,他对我说:“下星期六,你想吗?”

我回答:“好吧!”我总是怕这个问题。现在我很特莱夫向我提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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