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瘦。他的钱都付给了我们，他却连肚都填不饱。他很习惯同我们在一起，他与我们一起非常幸福。同我在一起时，他几乎不再结。他早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报纸，只是想了解因毒过量而死亡的人数是不是没有增加。一天，我来到他家，准备打他一顿挣20克，可我发现他脸铁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结得厉害。他看到报纸上说，一个叫特莱夫·w的人是今年无数海洛因的牺牲品之一。当我告诉他，我刚离开我的特莱夫，他活得很好时，克兴得快要哭了。他反复劝我们戒毒，这已经是第一百次了，他说那玩意儿也会把我们害死。我冷冰冰地回答他，假如我们戒了毒，就不会再到他那里去了。他不说话了。

我们跟克勒贝格的关系很奇怪。我们恨所有的嫖客，也恨克勒贝格。但是我们发觉这个家伙并不坏（大概主要是我们需要40克时，他从来不找麻烦）。另外，我们有同情他。实际上，这是一个比我们还不幸的顾客。他孤单一人，只有我们俩。他为了我们毁坏了自己，这我们从未想到。以后，我们还会毁坏其他的人，我们的顾客们。

我们有时在克家里过夜，我们睡觉前大家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电视。他把他的床让给我们，他睡在地上。一天晚上，我们都在毒的恍惚之中，克勒贝格放着古怪的唱片，着一长假发，裹着一条上等的大衣，像一个神不正常的人似地手舞足蹈。我们看着他，笑得要死。突然他失脚跌倒了，他的撞在纫机上，他昏过去了几分钟。我们十分担心，叫来一个医生：克是脑震。他为此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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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失业了。他以前从未过毒，甚至从来没有试过。他现在彻底垮了，被可卡因摧垮了。他求我们去看他，只是看看他。但是不能向一个毒者提这要求，这不合他的味。首先，他不可能向别人提这个要求，另外，大概主要是他没有时间，他整天都在疲于奔命地钱，为给自己买毒品。特莱夫向克勒贝格解释了这些，克向我们发誓，他一旦有了很多钱就给我们。特莱夫不客气地说：“一个毒者就好比一个实业家。他每天都要密切注视他的收支平衡。他不能以同情或友谊的借赊账。”

初次拉客后不久，我很兴碰见了好朋友。一天，在地铁站，我在等一个客人……我看见了普西。这个小姑娘，几个月前在“音响舞厅”向我要过麦角酸二乙基酰胺。普西屡次从家中逃跑，抓空几海洛因，又被送回她祖父祖母家。

我们互相望着，立刻都明白我们走了同一条路，我们俩拥抱在一起，对重逢到十分兴。普西变得瘦骨伶仃，和都没有了。但她比以前似乎更漂亮了。她的金黄发垂在肩上，发式得真绝，她非常妖艳。我立刻看她足了海洛因。不用细看她的瞳孔，就能发现它胀得像大针的那么大。但是，我敢肯定某个不知内情的人，不会上想到这样一个迷人的少女是毒者。

普西很平静。不像我们其他人从早到晚都在搞钱。她向我解释，她不需要去当女，她可以给我注用毒品和吃的东西。

我们走上台阶。无需讲叙我们各自所的事情。但是普西没有立刻告诉我，她从哪里来的这些钱和可卡因。她只是向我透，自从她离家逃跑，她的家里人对她格外严厉。她每天晚上7到8必须回家，本不可能逃学。她的祖母严密地监视着她。

没办法。我追问她。她说：“我有一个常客，一个上了年纪的家伙，他人好。我坐租车去他家。他不给我钱，光给我海洛因。每天给四分之三克。也有别的女去找他，他也是这么，他直接给她们海洛因。只不过现在，他上了我。我在他那里呆一个小时。当然，我不。绝不这么。他只是要我脱光衣服，跟他聊天，他不时地给我拍照，或者替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