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从那以后,施特拉再也不敢回家了。
我们俩立刻讨论起顾客。施特拉在我面前把她最好的朋友
普西给贬了一通。原来
普西已经彻底堕落了。那个亨利是个恶
,是一个又胖又讨厌的老家伙。
普西跟他睡觉。施特拉说:“要是我,这简直就算完了,跟这么一个家伙睡觉。另外,她随便就跟任何一个客睡觉,只差没跟外国佬睡觉了!经常用手
,这活儿还可以
。可是怎么能
呢!”
我
到震惊,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施特拉这时向我讲这个。不久,
普西告诉我,亨利是施特拉的常客。难怪施特拉对他的要求了如指掌。后来,我也去了亨利家。
施特拉后来告诉我,在地铁动
园站拉客是最“掉价的”。“在那里,尽是些被榨
了的女
以及外国佬。我才不能让讨厌的外国佬一天到晚缠着我呢。”
施特拉接的客是开车的人,在选帝侯街的“
”角,那里的女
几乎全是十三四岁。我认为这么
很可怕,随便钻
一辆小车,无法知
是在跟什么样的人打
。我对施特拉说:“我认为,这比去动
园站还糟糕。有些女
这样
只能挣到20
克。要接两个客人才能买一针毒品,我真不能这么
。”
我们俩争论了近一个小时,争论是去地铁动
园站拉客“掉价儿”呢,还是在选帝侯街拉客“掉价儿”。但是,我们很快都同意一
:如果
普西跟那个老家伙睡觉,那她就比“掉价儿”的女
更“掉价儿”。
连着几个月,
普西、施特拉和我几乎天天争论这个有关我们拉客的“名声”问题。我们每个人都竭力想向自己向别人表白,自己还没有堕落到最低的台阶。如果我们是两个人在一起,就说另一个人的坏话。
当然最理想的就是不要被迫去拉客。我跟施特拉重逢的那天,我们就认为可以不去拉客:我们可以用扒窃或诈骗的手法来
钱。施特拉很有一些
。
她有一个最好的
,于是我们立刻溜到一个大商店“卡德威”里去试验。在厕所里,必须等到妇女们关上小格
的门。一般她们都把挎包挂在门的把手上。一等她们宽衣解带坐在
桶上,我们就立刻从外面把门的把手猛地往下一扳,挎包就落在地上,我们能很容易地从门下伸手捡过挎包。那些妇女们自然不敢追我们到街上,她们穿好衣
的那功夫,我们早就跑远了。
施特拉和我因而监视住“卡德威”的女厕所。但是每次施特拉都说:“快
儿,我都厌烦死了。”她不想一个人
,也确实需要两个人四只手,以便能尽可能快地把所有的包抢走。所以,我们在女厕所的行动失败了。而且扒窃又需要胆
大,我从来都
不到,也越来越不行了。
这类的尝试失败了几次之后,施特拉和我决定一起去拉客。去地铁动
园站,我
持要去那里。我们两人一起拉客。拉客很要冒些风险。风险之一是我们喜
悄悄地
行,但我们互相注视,彼此都知
对方同意去哪儿。俩人一起拉客有安全
,不容易被欺骗,如果一个嫖客不愿意遵守条件,我们就能够更好地防范。而且接客的速度也快得多:一个负责上半
,一个负责下半
,三下五除二就完了。
另一方面,找一个愿意给两个女
付钱的顾客不太容易。有些顾客害怕要两个女
;有经验的家伙知
,一个女
伺候他时,另一个女
可以很快地把顾客的钱包偷光。我们三个中间,施特拉竭力
持要两个人一起去拉客:因为她看起来已经不怎么像孩
,她比
普西和我更难拉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