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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个小面包,下午还要吃整整12片蘸果酱的面包。夜晚,跟往常一样,在凌晨2、3钟以前我是睡不着的,我又要吃贮藏的果酱,李酱、桃酱、草毒酱,并把油抹在上面。

由于这饭量,我很快长了10公斤。我的腰带都系不住了,也长圆了,外婆全家都很兴。我的胳膊和依然顽固地像以前那样瘦骨零丁。这些我不在乎。我快成了善饥症患者。不久,我的也穿不了。我表妹把她的那条方格的可笑的借给我,这我在柏林时,从11岁起就不再愿意穿了。这个我也不在乎。慢慢地,我加了村里孩们的圈。但这在我看来好像是在梦:一个毒者,一彩的电影,然而打剧终的字幕还得有一段时间。

我从不谈毒,再说我也不去想它了。我不想破坏这彩电影。但是我的毒瘾期一过,我就给特莱夫写信,让他给我寄海洛因。我甚至偷偷在信封里夹了20克。我劝特莱夫戒毒后,我又这事!话说回来,我到底没有寄那封信,因为我怕特莱夫不给我寄海洛因,反倒拿那20克去自己注毒品。

我几乎每天骑,由我表妹陪着游览周围的古城堡,我们也和村里其他孩在采石场玩,采石场以前是属于我外祖父的。这个采石场被外祖父喝酒“喝光了”,他死于酒中毒脑溢血。我母亲的童年也不容易。

据我外婆说,采石场某原先有扇铁门,门后堆放着家谱,保存了好几代的家谱。于是,我们几乎每晚都去找这扇门。工人们有时忘了下推土机的钥匙,于是我们就开着推土机在采石场里找。我表妹与我同岁,我俩相得很好。我给她讲特莱夫,就像一位普通的恋者在谈她的情人。我告诉她我与特莱夫睡过觉。她表示完全赞同。

她给我讲了一个名叫杜斯多夫的小伙,他每年夏天来这儿附近营。她很喜这个小伙,但是他想与她睡觉,可她没有依他。她问我这样是不是傻瓜。

我说不是,她是对的,最好是她把贞留给她真正慕的人。我表妹以及她所有的朋友都来向我诉说他们的问题。我简直成了克丽斯娜——主意的人:我给他们讲如何事,告诉他们尤其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他们的问题在我看来很可笑,但我仍然认真听着,而且我总是能够给他们提建议。一谈到别人的问题,我真有办法。只是解决不好自己的问题。

一天晚上,特莱夫打来电话。我兴得快疯了。他告诉我他正从一个顾客家给我打电话,一个很健康的家伙,所以可以在电话里多聊一会儿。我告诉他我在戒毒的日里,差儿成了疯。我问他的情况。他还没有戒毒,真见鬼。我对他说我很兴不久就能见到他。他答应给我写信,谁知他写不写。特莱夫不想写信,但他后来又从那个顾客家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这次通电话后,我再次相信特莱夫和我就如同夫妻了。我们患难与共,已经结合在一起了。夜晚,我躺在床上,老想着他。只想他一个人。就像在祈祷。我计算着我们重逢的日

外婆时给我零用钱。我几乎全省下来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节省钱,我向来不到。但这次我到了。我攒了40克。我把它们藏起来,我的40克——40克,对于我,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是买一针毒品的价钱,也是我向嫖客们要的价钱。

我自言自语:“这不可能!你正在节省的钱不是为了你的第一针毒品准备的!”我跑去给自己买了一件值20克的t恤衫,仅仅是想摆脱这不祥的40克。因为我到乡下,就是为了彻底戒毒。

假期的一个月很快过完了。我妈打来电话:“你还想在那儿呆一段时间吗?”我冲:“不。”如果她问我:“你愿在那儿呆一辈吗?”我大概还会考虑一下,从一开始,我就把这段生活当成梦幻,开是恐惧,结尾平静而温和。而且这也只能持续一个月,我心里明白,早有准备。现在我想回到特莱夫边,因为我们已经像一对夫妻了。

我动那天,外婆和表妹劝我带着那条方格,这现在我穿着正合适。我固执地换上我的,线都绷开了。拉链也拉不上。没办法,拉链让它敞着,我就这么回柏林。我穿上我的黑长外———件男式外衣,穿上我的跟鞋。一切准备好了。我重新穿上了我的毒的服装。

我回到柏林的第二天,就来到地铁动园站。特莱夫和贝尔恩德都在那儿。却没有阿克赛尔。他大概与一个老无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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