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我惊得差儿不上气来，我对他们说：“嘿，别开玩笑了。”但是我明白这是真的。

现在到阿克赛尔了。以前每个星期，阿克赛尔在那间毒的陋室里给我准备一张净净的床和被，而我总是给他带一盒金枪鱼——很蠢的东西——他给我买达努纳酸。我与特莱夫吵架后，阿克赛尔是我惟一可以信赖的人。我想哭一场时，他那儿是我惟一的去。因为至少他没有伤害过毒帮中的伙伴或向谁挑衅过。

“这是怎么回事？”

特莱夫向我解释：“有人在公共厕所里发现了他，针还扎在膀上。”这两个小伙提起阿克赛尔的死，就像在讲一个陈旧的故事。似乎他们不想提这事。

我不停地在想那些金枪鱼罐盒。我心想我再也不会买它们了。突然我想到特莱夫：你现在住在哪儿呢？特莱夫告诉我：“阿克赛尔的母亲已经把房卖了。我现在住在一个顾客家里。”

我说：“哦，见鬼！”这消息几乎与阿克赛尔的死讯一样震动了我。有一阵，我自认为已经彻底失去了特莱夫了。

他继续说：“这是个不错的家伙。他年轻，25岁左右，没有情妇。我对他谈过你，你可以往他那儿。”

我随特莱夫去买可卡因。我们碰见一些伙伴，我不停地对他们说：“真讨厌，在阿克赛尔上发生的一切真讨厌。”但其他人没有反应。于是我只能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三、四遍：“真讨厌，阿克赛尔发生的一切。”

接着，我们来到公共卫生间。特莱大想立刻打一针。我给他帮忙。我等着他给我一儿可卡因。我大概是想当面拒绝，说一声“不”向他显示我现在是多么定。但他没有给我。我还在为阿克赛尔的遭遇苦恼。特莱夫准备针，又烈地勾起了我的望。仅仅打一小针，大概不会损害我，还可以帮助我忘掉阿克赛尔，也不去想特莱夫睡在一个顾客家的事。

“又开始啦？”特莱夫对我说，“我还以为你早已戒掉了。”“是的，朋友。我不住地打哈欠。你倒好，呆在家里，那当然容易。我在乡下时，你戒过毒？不是真的吧。伙计，我向你保证我戒过。这只是又开始，非常需要一儿可卡因。”

特莱夫说：“戒毒也不难。我想什么时候戒都可以。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你不要再重新毒了。”

他边说边给自己注。他在针里给我留了一儿。这足以使我神魂颠倒——我很长时间没有沾一儿毒品——也几乎能使我忘掉阿克赛尔。

我比第一次陷得更快。我妈什么也没有察觉，她很兴看见我长得这么胖。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保持住了增长起来的重。

我经常去沃尔弗家，就是特莱夫多次讲过的他的那个顾客。我不得不去那儿，除此以外，我和特莱夫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同居的地方，我第一就讨厌沃尔弗。他特莱夫，当然就嫉妒我。我和特莱夫争吵时，他兴得发狂，而且总站在特莱夫一边。这让我很生气。特莱夫与沃尔弗在一起时，是当丈夫，他让沃尔弗去买东西，命令他饭洗碗。我被这一切激怒了。我很愿意由我来为特莱夫买东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