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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6/7)

望妈妈来找我。她如果寻找我,就一定会到动园地铁站来的,所以我才没到库尔夫斯特拉街那边去。但是我也到不再会有人找我了,这已经不是妈妈焦虑地等我回家的时代了。

我买了一份药,给自己打了一针,然后又起营生。我需要钱,准备着万一找不到过夜的客人时使用,那时我就得住旅馆。

突然,我碰上了沃尔弗,他是特莱夫的老主顾,最近,特莱夫不曾到他家去过夜。不过他不再是一位主顾,他对海洛因上了瘾,所以现在跑到生意线的这边来了。可能他拉客人很难,因为他都26岁了。我问他有没有关于特莱夫的消息。他的泪夺眶而。不错,特莱夫是在治疗所,没有他,生活就彻底完了,活着没有一意思,他想脱钩,他特莱夫,他想自杀。总之,他向我唠叨了一大堆毒者们常说的废话。关于特莱夫的那些昏话得我糊里糊涂。我真不能理解,这个可怜的小相公,竟然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在特莱夫上有着某权力。特莱夫应该离开治疗所回到他边,仅此而已。他甚至把一把公寓的钥匙留给了特莱夫。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脱:“你真是一个混,一个蠢货!你把你家的钥匙留给特莱夫,这样,他就知,万一治疗所把他赶来,他就会有落脚之。要是你真的他,你就该想方设法让他脱钧。但是,你不过是个下犯而已!”

沃尔弗正当瘾发之际,我不费灰之力就把他得灰溜溜的。忽然,一个念闪过我的脑海;如果我到他家去过夜又如何?我平静了下来并向他提了这个建议。为了酬答他的好客之意,我上接个客人,给他买上一份药。他特别兴我能到他家去睡,因为除了特莱夫和我之外,他再也不认识别的人了。

我们一起睡在他的那张大床上,由于特莱夫不在,我还能够和他相。他让我讨厌,但还能忍受,这个可怜的小相公。

于是,特莱夫的两个人就睡在一张双人床上了。每天晚上,几乎都是老一:沃尔弗没完没了地重复他多么,大哭一场然后梦。这使我的神经焦燥不安,但我还是忍住不发火,因为我需要这张床位。甚至有一天他向我宣称,在特莱夫戒毒之后他们俩将在一所漂亮的公寓里同居,我都没有发怒。再说,左右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此外,我想,特莱夫和我对他还该有怜之意:如果当初他不是结了我们,他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小相公,偶尔地,到酒馆里买个醉醺醺以忘掉他的不幸,仅此而已。

我们就这样打发了一周的时光,注毒品,地铁站,地铁站,注毒品,晚上是沃尔弗无止无休的哀叹。

一天早晨,我醒了,因为我听到有人打开了公寓的门,在走廊里着什么东西。可能是沃尔弗。我喊着:“别吵了,我要睡觉!”走来的是特莱夫。

我们拥抱。我们接吻。重逢的快乐。突然我明白了:“你溜来了!”

他向我解释。像所有新到医疗所的毒者一样,人们要他担任三周司晨员。要一个扎吗啡的人遵守时刻,这几乎比要他登天还难。特莱夫必须每天在同一时刻醒来,然后叫醒其他的人。这对他来说是一场极为可怕的考验。所方之所以制定这制度,对接受医疗的病员行选择,是希望把他们掌握得太少的床位保留给那些还有些意志的人。特莱夫没能经得住这考验,有三次他没能时醒来,所方把他开除了。

特莱夫告诉我戒毒医疗所是个不坏的地方。不错,苦的,但他下回一定能够成功地持下来。目前,他打算不动毒品——而且,他上着手到戒毒医疗所去找一张床位。他告诉我,在那里他遇到了好几个我们过去的老朋友,比如说佛朗克,在他的朋友安哥死后想试着脱钩。安哥死的时候14岁,和普西一样。

我问特莱夫今天他打算什么。先来一针再说。我要他给我带回兴奋剂来。两个小时之后,他回来了,还跟着一个叫比科的人,那是他过去的客人。比科从袋里掏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满满的一袋海洛因!足足10克。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海洛因。等我醒过神来,上向特莱夫喊:“你疯了?怎么能往家里带10克海洛因?”

“从今天开始,我当毒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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