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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3/7)

况。从我在各门奔来走去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认真听我讲话。负责我这件事的社会工作者尔曼先生也认为最好让克丽斯娜远离柏林。在把对她的监护权归我之前——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由他来照此事,到一家治疗中心去找床位。我的前夫会很容易地同意的,这肯定无疑。我到,至少这次人们不是空许愿,尔曼先生真的把克丽斯娜的事挂在心上了。

就在这次会面后不久的一个下午,有人敲门,是克丽斯娜。她刚从反毒品咨询回来。她疲力竭,带着海洛因,大谈她要过量用毒来自杀。我先是让她安静下来,让她睡下。接着,我打电话给尔曼先生,他很快就到了。于是,和克丽斯娜一起,我们3个人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她先到神病医院住上几天,实行戒毒,然后从那里直接到治疗组织去(在此期间,或者由反毒品组织,或者由尔曼先生为她找一个床位)。

克丽斯娜显得心甘情愿。尔曼先生负责手续,而且行得很快。我们见了神病医生和社会安全医生。尔曼先生拿着诊断证明去见我的前夫,劝说他在自愿申请床位的申请书上签字。这样,我就能把克丽斯娜领到神病医院去了。

半个月之后,她被转到鲁夫·维尔那医院去治疗她上的霉菌。我认为波尼·朗斯的人不该让一个有毒品瘾的孩任其所为,应由他们在途中监督她并且到鲁夫·维尔那医院继续照料她。但他们却宁愿只把她送到为止,然后,就没他们的事了。这样,她逃起来就没有丝毫的不便了。

多么漫不经心!这把我对这些团的最后一信任都粉碎了。我对自己说:“要救你的孩,只有靠你自己。”尔曼先生则试着鼓励我。

所幸的是,她这次走持续时间不长。第二天晚上,她就回到我边,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她请求我饶恕,她又注海洛因了。我没有骂她。过去,由于我对自己无力帮助她到失望,使我有时把怒气在她的上。此时,我的怒火已经熄灭了,我把她搂在怀里。我们平静地谈。

克丽斯娜继续持原定的行动计划。我对她说:“好吧。”但是我也让她明白,再一回蠢事,她就得到外婆家去,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向我发了誓。

在好几天中,她都时到反毒品咨询去。她还真够顽,有时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到她。而回到家中,她就坐在桌旁,为办理接纳手续起草简历。

我见到了隧的尽。人们已经在一个医疗团为她找到了床位——这几乎是毫无问题的了。我们一起谈起圣诞节:她肯定不能在家里过节了,因为当时已经是11月初了。

在这期间,我的前夫也明白了他的努力都是徒劳无益的,不再反对我们的计划,我们脚下的土地又变得实了。

这时候,克丽斯娜又第二次现了黄疸。猛然之间。一天夜里,她烧41度。第二天早晨,我把她领到斯代格里兹诊所。她面蜡黄,已经站不住了。那位给她检查的女医生对我说:“她的肝因为毒而阻了。”不幸的是,不能留她住院,诊所没有隔离设施。这是谎话。后来我打听过,斯代格里兹诊所有25张隔离床位。实际上是他们不愿意收留毒者,那样对他们太慈悲了。最后,女医生向鲁夫·维尔舒医生提了接受她的要求。

克丽斯娜的病情在几天内有了好转。她有了活力并准备接受治疗。甚至于技术大学反毒品中心的人也来看望她,人们都用力支持她。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没有这么乐观了。

一直到她的女友斯代拉来探望她那天为止。在此之前,我曾请求过女护士,在我离开期间不要放任何人去——当然,反毒品中心的人除外。

但是,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给她领来了特莱夫,因为她是那么想见他。特莱夫刚被释放,虽然自由了,但还被监视着。他也被某个治疗中心接收了。我没有那么的心阻止他们相会:他们相,这两个孩,而我想,一个知另一个也在治疗会使他们持下去,可能他们会互相鼓励的。我怎么会想得那么天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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