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忘其耻辱矣）

喻嘉言长叹一气，说：“我岂是不自的人啊（余岂不自），可是如果有能救活人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去争取呢？”

于是就不用书童去（估计是使唤不动那位自的书童了），他自己亲自跑去顾府。

结果到那里，夜已经晚了，大门都关了，他只好把信给了看门人，让明天早晨送。

然后自己摸黑，走了五六里地，返回了住。（余暗地独行，行返六里）

第二天又托那位亲戚劝说顾，结果得到的回答是：“既然是状元痘，就不用那么麻烦地治疗了。”（既是状元痘，何必服药耶？）

此后喻嘉言几次想去这位顾家，都没有成功。

过了几天，喻嘉言早晨起来正在院里洗脸。

那天天气还不错，早起的鸟儿到在鸣唱。

晨光从树梢斜斜下，带着橙，布满了院落。

有个朋友来，告诉了喻嘉言一个最新的消息：顾家的两个公，在服用了那个医生的药后，都死了。

喻嘉言瞬间觉得天地暗了下来，鸟儿的鸣唱也变成了聒噪。

他用脸巾遮住脸，怕让人看见下的泪。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会被人拒绝？为什么佞的小人却会被用？！

喻嘉言痛苦地思考，可是却无法得答案。

类似的事情不断地发生，让喻嘉言真正地陷了痛苦之中。

他在寻求着解决之。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是患者？还是自己？

这些痛苦的问题一直缠绕着他，让他夜不成寐。

他的思想，正在寻求更的境界，但是，此刻还没有找到机会。

在这个时期，喻嘉言有时会长时间地站在城边的地上，有时会木然地在繁华的街市上漫无目的地行走，有时会写着东西，却莫名其妙地停下了笔。

他在苦苦地思索，什么，是真正的医？

【青灯古寺中的顿悟】

这个时候，就是在《寓意草》版以后，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公元1644年正月（即《寓意草》版的第二年），李自成发兵东征，在三月份就攻破北京，崇祯皇帝自杀，大明王朝宣布灭亡。

就在当年四月，清军关，攻陷北京，十月顺治登基。

然后清军挥师南下，就在公元1645年，先是在四月，清兵对扬州行了十天的屠城，杀死居民数十万，史称“扬州十日”；八月，对江行了三日屠城，杀死居民十七万；七月至八月，清兵对嘉定行了三次屠城，杀死居民二十万，史称“嘉定三屠”。

也就是在当年，清军攻破了江西豫章（现在的南昌）。

就在疯狂地镇压各地反抗的同时，清政府命令全民剃。

就是剃成那很搞怪的瓜瓢，我现在已经被各个歌颂康熙乾隆皇帝的电视剧搞得很适应了，在刚看到这个发型的时候其实是很诧异的。

当时的老百姓也是这样，很不情愿自己也被搞成这前卫的造型。

但是清政府推广这时尚的决心很大，他们的推广方案是：你不剃这发型，就剃你整个的，你剃这发型，就留着你的。

这是一你没法儿拒绝的推广方案，广告费用很低，贴几张告示即可，但广告回报率却几乎是百分之百，所以，几乎大分人很快就都变成了愣青。

但是，还有一少分人躲过了这一次声势浩大的发型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