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跟男人一样可以英明统治。”凯特琳说。

布林登微笑：“在那之后，山路太险，连骡也上不去。所以接下来我们步行上山，或者你想搭篮？鹰巢城在长天堡正上方的山，它的地窖里有六个挂铁链的大绞盘，负责拉补给。如果你愿意，兰尼斯特大人，我可以安排你跟面包、啤酒和苹果一

凯特琳抬起，不断抬、抬、抬。起初，她只看到山石和树木，夜幕覆盖的崇山峻岭，漆黑一如无星之夜。接着，她注意到飘渺的火，那原是一座城堡的塔楼，嵌筑于陡峭的危崖绝上，其灯火犹如橙的睛般俯视大地。在那之上，还有一座更更远的塔，再上去还有一座，几乎只是夜空中一闪耀的火星。最后，在飞鹰翱翔的极，有一片在月光下闪烁的白光。她仰视着空朦胧的苍白塔，眩顿时排山倒海般袭来。

“鹰巢城。”她听见瑞里安喃喃说，显然大为震惊。

“我们骑的是骡。”布林登微笑。

“从君临回来的莱莎，和当初随被任命为首相的丈夫南下时的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人。这些年来她吃了不少苦，你一定得知。艾林大人虽然是个忠实的好丈夫，但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政治而非情之上。”

“我们今晚在此过夜，明天上山。”布林登告诉他。

提利昂·兰尼斯特尖锐的声音来：“看来艾林家的人孤僻，不喜有人作伴。假如你打算要我们摸黑爬上去，那脆在这里把我杀了好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一脸狐疑地往上瞄。“那接下来怎么办？”

士哼了一声。“我也没怪她，可……在我看来莱莎只是装模作样，她虽然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情游戏，但我相信你妹妹打算亲自主政，直到儿长大，成为名副其实的鹰巢城公爵。”

叔叔。“现在天太暗，看不见，但的确是有石阶可走。石阶对来说太陡太狭窄，骡倒还勉能成。沿路有三座堡垒：危岩堡、雪山堡和长天堡，骡最可以走到长天堡。”

凯特琳不安地动了动。“反正侏儒人在这里，并且不是自愿。不什么说法，总之他是我的犯人。莱莎想叫他认罪的急切程度不会在我之下。兰尼斯特家谋害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啊，当初写信警告我们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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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当他们抵达人之枪山脚下那座固城堡时，天已经全黑。城垛上火把通明，新月在护城河的漆黑面舞动。吊桥已经升起，铁闸也已降下，但凯特琳看到城门楼内的火光，灯光也从城楼后面的窗间泻来。

“这就是月门堡。”队伍靠近城堡时，叔叔说。他的掌旗手骑到护城河边招呼塔楼里的人。“奈斯特大人的居城。他应该在等我们了。你再看看上面。”

“我把他擒来的。”凯特琳说。她右手边的山岩现了一个裂，活像一张不见底的黑暗大，正张开打着哈欠。她勒缰，小心翼翼地绕过去。

“哟，我可迫不及待，”侏儒回话，“要怎么上去？骑山羊我可不在行。”

“合适的女人才可以。”叔叔从旁扫了她一，“凯特，别搞错了，莱莎可不是你。”他迟疑了一会儿。“真要说的话，我很怕你会发现你妹妹能帮得上的忙……没有想像中的多。”

“我的不也是？”

蹄下的斜坡开始放缓，太已在西边。路逐渐宽阔，变得笔直，凯特琳也首次注意到路边有野和青草。等他们抵达谷地平原，行的速度更快，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加赶路，穿越青翠绿林与沉静的小村庄，经过果园和金黄的麦田，溅起渡过光照耀的溪。叔叔派掌旗手跑在前面，长竿上飘扬着两面旗帜，上方的是艾林家族的新月猎鹰，下面则是他自己的黑鱼。农家车，生意人的货车和小贵族家的骑手纷纷回避，让他们通过。

“黑鱼”布林登疲倦地对她笑笑。“孩，希望你是对的。”他叹气，言下之意却大不以为然。

“你们的婚姻发相同，但你的际遇比她好得多。她有两个孩生下来就没活成，经历了四次产，加上艾林大人的死……凯特琳，诸神只给了莱莎一个孩，如今她活着就是为了他。可怜的孩。难怪她宁可逃走，也不愿见到儿给兰尼斯特家抚养。孩，你妹妹现在非常害怕，而她最怕的就是兰尼斯特。她像个夜贼似的偷偷溜红堡，跑回艾林谷，一切都是为了把儿从狮中抢救来……结果这会儿你却把狮带了她家门。”

她被搞糊涂了。“你是什么意思？”

“山上凿了石阶。”凯特琳说。奈德提起他与劳·拜拉席恩和琼恩·艾林在此度过的童年岁月时，曾经跟她讲过。

“是吗？”叔叔回瞄了一，看看正在后缓缓下山的提利昂·兰尼斯特。“我见他鞍挂斧，腰匕首，后面还有个如影随形的佣兵。亲的，你所谓的’擒‘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