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接过来看了又看，放回去，侧了脸，低了，嘶嘶地了几气，自言自语：“怪。确实怪。”

李梦红左右张望了一下，把向心伟叫过来，大声吩咐：“告诉他们，摆几桌上好的菜，好好劳一下刑侦队的同志们。”周副局长立即跑过来说：“不必了，不必了。”李梦红笑说：“你也不是不吃人间烟火的神仙。办案很辛苦。你不吃，他们吃不吃？我先回办公室去了，有什么事，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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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董事长，看来，还是等我来给你当保安经理吧。”周副局长坐在她办公桌对面，说了第一句话。那警官帽还拿在手里用手指了打旋。“电线杆拿来当筷，太委屈你了。”李梦红眉了一下，仍旧微笑着。“你们这个保安权力很大，让我很羡慕啊。”周副局长笑嘻嘻的，东瞟一，西瞟一，扔了帽，就去摸搁在办公桌上的古董。“小周，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案是怎么回事？”李梦红掏烟来，自己挟了一支，然后轻轻把烟盒扔到对方面前。

“我想传唤几个人。能够在这里问笔录的，在这里问，不带走。不能在这里问的，我，要带人走。”周副局长把烟拿起来，不，只是翻来覆去地看，好象那烟也能侦破什么案来。

“你调我的味呀？该问的你早就问了，还来卖什么乖？”李梦红睛一直盯着他。这小长得不怎么样，结实。“说吧，你要带谁走？总不至于把我带回你家去给你当娘吧？”

“龙飞。”周副局长放下烟盒，又去摆他自己的大盖帽。“还有谢园。”

“还有谁？”

“还有公关的杨丽。”

“她？”

“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她受什么害？”李梦红愕然。

“董事长……你养了一只老虎，你不知吧？你肯定不知。他在你面前是一只驯服的狗。可在别人面前他是一穷凶极恶的老虎。”周副局长并没有仔细谈案情的准备。他只是想她能够人来。特别是龙飞。“龙飞她。而且，她已经怀了……”

“这……岂有此理。”她差起来。

“远远不止如此。”周副局长上了帽，起，转了三百六十度。“我要龙飞。”

“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她脸上依旧微笑不止，手指抖抖地使劲将才了两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如果有他的消息，我立即通知你们。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快侦破命案，抓获真凶。不然的话，我的红叶集团，人心惶惶，谁还肯安心上班呢？”

“案已经破了。”周副局长走到门边去了，扭来说：“就等着抓凶手结案。”

“这么快？”李梦红起，跟了去。

“上级指示，尽快办好办实。”

“太辛苦你了。你，到餐厅去，好好地喝上一杯，为你庆功。”李梦红在他厚实的背膀上轻拍了一掌。“我真要有你这样的人来帮助我，何愁宏图不展？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