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现在怎么样？弹琴。那零下几十度的地方怎么能关人呢？怕他？你去把人放了。嗯。嗯。放来就行了。用不着再来麻烦我。我有急事。我在找一个人。找谁？算了。”她啪地关掉手机，拦了一辆租车，沿小四车去的方向一直追，却再也没有发现那辆车的踪影。

“老人家，你有没有看见一辆小四，蓝的……”她到郊外的公路边问老农民。

“才过去，往那边走了。”

她顺那指路的方向看去，除了山和树，什么也没有。“伍魁洪，算你狠，千万别让我再撞上你。”她气急败坏地说。

（待续）

九十六

中午的时候，谢园又拨通了李梦红的手机。

“董事长，老板，糟了……”

“你慌成什么样？象死了人似的。”她刚吃过饭，正在沙发里听新闻联播。

“死了人了。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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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一拍沙发扶手，珠一转，起，一边走一边说：“你说清楚。”她已经走到后园了。四周没有人。“蒋彬死了。勇也死了？勇是谁？也是保安的？”

“两个都死在冷冻库里，死得冰的，一气气都没有了。”谢园的声音在寒颤。

“你等我来。”

“向总已经报警了。警察上就到。”

“……”她急忙往外走，边走边拨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找龙飞的，没找到。一个是叫胡荣的。胡荣实际上正在开车往她家里来。“该死的，这时候怎么找不到呢？跑了？能跑到哪里去？不就搞死了两个人吗？”她取了包，略微收拾打扮一下。胡荣就到了。

“公安局的周局长要我来请你立即过去。”胡荣没抬看她，红着脸，声音低低的。

“你讲话稍微响亮一，莫象个死蚊叫，难听死了。讲了半天也听不清楚。”她对这个有痿的小白脸越来越烦。她一看见他就老想到远方的小城，那小城中的青石板小巷，那苍白的面孔和扯风炉似的气声。

“……”胡荣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帮她打开车门。“我坐后排。”她自己拉开后排的车门，钻了去。胡荣轻轻帮她关上车门，才慢慢地转到前排，慢慢地发车，慢慢地开车。

“开快一！死了人了，你不知？”她牙的。手机又叫了。“妈的，要死不活的，气死我了。”她打开手机。“喂……”没有人答话。“我是李梦红。为什么不讲话？”

对方叹息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龙飞？”她听那声音来了。

“谢经理说，蒋彬是被龙，龙飞关冷冻库的。勇是去帮忙关蒋彬的。不知怎么，勇也被关在里边了。”胡荣开车还是那么慢吞吞的，讲话的声音稍稍响亮了一。“勇手里还拿着钩。钩挂在蒋彬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