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思想的时候，莫霜打开了风档帮着，动作不够熟练，甚至有些过于小心，捻着什么灼的东西似的，时不时会从镜里看她的表情，像个怕被师父抓包的小学徒。

卓微澜啧了一声，“我没发烧，就是想逗一逗你。”

卓微澜没兴趣看视频了，关了电脑，去挑了几个萌萌的玩偶和发饰，准备给莫霜拍几张照片，将来不莫霜是一直这么下去还是恢复曾经的模样，都能留个纪念。

“你有奇怪。”莫霜疑惑，抬手探了探她的额。

莫霜警惕，“你想什么？”

卓微澜想着想着了神，风定在一太久，烘得发丝有了。

莫霜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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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欺负。

卓微澜被逗笑了，“放心，疼我会叫的。”

莫霜听话收了风机，格外细致地将电源线一圈圈缠回去。

“噢……”卓微澜有了勇气，把风机递过去，“你帮我吧。”

莫霜一愣，把风机关掉，眨眨委屈地问，“不是说好了吗……”

卓微澜一时没到这个提议荒谬，想的是——掐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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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不像以前先挑眉问一句，听话地走过来。

“去洗澡吧。”卓微澜莫霜的发，“穿上次买的兔睡衣哦。”

莫霜着发来，看到她摆在床上七八糟的小玩意，皱了皱眉。

随着发的时间过去，卓微澜的困劲又上来了，眯晃了晃，打个哈欠，泪迷蒙间看向梳妆台的大镜，见到的是她伸懒腰时歪掉的睡袍，还有着她的发一缕缕的目不斜视的莫霜。

卓微澜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思绪飘回了过去，依稀想起曾经有一个夜晚，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地方，莫霜也是这么耐心认真地将风机收妥。

“我会轻一。”

“哎哟。”她低呼一声，放下风机转到镜前去查看自己的发是不是烧焦了。

卓微澜的脑海里冒了这三个字，朝莫霜勾了勾手。

“是是是。”卓微澜不指望从单纯的莫同学嘴里问什么惊人的答案了，摸了把发觉得差不多，摆摆手说，“好啦，不了。”

莫霜不她，完了俯从额前慢慢往下吻，扰人清梦，却让她发不脾气。

可是，实际上一切都不一样。

现在的莫霜，是个失忆了生怕被她赶去的小可怜，唯一一次势床咚在压到发疼了她之后，气势全无，连声歉仿若错事的孩。

“莫霜。”她看得纳闷，小声问了句，“为什么总想来主卧睡。”

莫霜亦步亦趋地跟过来，查看后说了句，“没事。”说罢，莫霜还安地抚了抚她掉的发，垂眸温柔的神与以前并无二致。

说要发就真的发，18岁的莫同学办事实在是认真过了。

“哦。”

莫霜面无表情地去找衣服。

卓微澜不大满意，轻轻了莫霜轻抿的角，“笑一个嘛，为什么不兴~”

“留纪念照片嘛。”卓微澜板起脸，一本正经唬人，“我喜的人拿着我喜的玩偶，着我喜的发饰……”

“发呀！”卓微澜殷勤地递风机。

莫霜同学如她所想，好哄，听到“我喜的人”上对号座，凝视可的玩偶和蝴蝶结片刻，一咬牙答应了，“好吧。”

“嗯~”

莫霜静静地着发，一脸凝重。

不住了往后一靠。

“嗯！快发哟。”卓微澜心挑选，“兔耳朵不错，王冠也好。”

莫霜，补充了句，“你要是疼了……掐我一下？”

五分

“乖。”卓微澜满意地了把脸，“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