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卓微澜开心地用绳给莫霜扎冲天炮了，莫霜没反对，盯着卓微澜不够严实、微微敞的v字睡袍领，心平气和地任由折腾。

“好啦！”卓微澜别了个蝴蝶结发卡，遗憾地摸了摸莫霜的耳垂，“为什么不打耳呢……成的耳环没办法。”

莫霜反过来一她的耳垂，没这么切实用力，轻轻了，带来一下转瞬即逝的不过分的。

只一个动作，卓微澜就发现莫霜长年累月的撩妹习惯没有完全消失，啪的打掉莫霜的手。

莫霜可攻退可萌，委屈地瞅她，“疼。”

“乖啦……”卓微澜哭笑不得地抚一抚。

莫霜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被哄一下就老实了，听话端坐在床上，抱着圆鼓鼓的饭团抱枕等她拍照。

卓微澜拍了两张，失望地发现自己手抖，拍来的效果一张比一张差，郁闷地调成录像形式，围着莫霜转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

莫霜似是看破了，还会主动调整兔耳朵。

她满意，拍着拍着，又发现不对了。

“莫霜？”卓微澜转到床的另一侧，清楚地看见莫霜瑟缩的背影微微颤抖。

她一叫，莫霜像是惊醒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放空，呼急促，目光转来转去好一会儿找不到焦。

卓微澜借着灯光，看到了莫霜额前微微的汗，收起玩闹的心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的喊叫没有让莫霜有什么反应。

手机碰上桌面的脆响却到了。

莫霜惊恐地看着随手放在床柜的手机，将抱枕揣得更，缩起不断往后退，甚至挥开了她搀扶的手，“别跟着我！”

“不要怕，”卓微澜看到莫霜脸煞白，心疼地抱住，“我是微澜，没有人跟来这里……”

莫霜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慢慢地圈上她的腰，不大确定地问，“微……微澜？”

“是我，我在这里。”卓微澜轻抚莫霜的发。

莫霜没再说话，用力将她抱。

卓微澜甚至觉得有些疼了，但她咬忍下，舍不得将恐惧无措的莫霜推开，拿起个抱枕往床柜扔过去，掩住引起惊恐的手机，一下一下拍着莫霜的背，尽量让自己不这么激动，带将呼平复下来。

这一招有效，莫霜气，跟随她的频率放缓呼。

卓微澜站得有累的时候，莫霜彻底冷静了，不再勒着她不放，松开胳膊，抬手了把额前的汗。

“莫霜？”卓微澜弯腰查看。

莫霜没让她担心，主动说，“我刚才看到手机摄像，突然很难受，想起一个片段。”

“什么片段？”

“我走在一条街上，走着走着，发现前面的公车有个人拿着手机拍我。”莫霜扶额，声音越发颤抖，“车启动之后，我想追过去，一转……发现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