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固的意思？”

顾之洲一掌拍在桌上，气的肝疼：“什么狗皇帝？敢情挡着他儿的就得死呗，那谁还替他办事？”

“你边有丞相的探。”傅邱。

“他没答应？”

远我。我手上的权力一被收回，人们依旧如往常一样敬我，但我却再没有得到父皇的重用。起初我想不明白，我不懂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犯。直到我琢磨父皇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陈璞玉换了个姿势：“怎会不争，我心知朝中容不下我，便向父皇自请去镇守边疆。” [page]

“只能说人各有志，各有追求吧。”陈璞玉看向他：“一个人得到的大于他失去的，自然便多些知足。阁下此言，是因为您站的，看的远，想要的伸手就能抓住，自然不在乎那些虚名。”

他无意识的抓了下手，摸到了自己染了茶渍的。傅邱什么时候把手拿回去的，他不知。

“嗯，我们在边疆的一举一动，全被李固看在里。我们带着百姓些适合这边气候的瓜果蔬菜，设立边关寮，帮他们安立命。边关缺，我们便自黄沙底下挖砸，从千里之外的河引过来。劳民，但不伤财。那边的百姓淳朴的很，谁待他们好，便把心掏给谁。他们中没有遥不可及、在上的君主，只有拼死拼杀护他们一方周全的将士。所以，当我们在百姓里的威望越来越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了。”

陈璞玉：“之后没多久，我和几名大将便被召回了虞都。再回到虞都，朝上官员除了李固，大分都换了人。我被孤立、被疏远、被边缘化，人人都我是皇，但人人都心知肚明，父皇最忌惮的就是我。”他懒懒的靠在桌沿上，一个晚上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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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一失手，咫尺便是天涯。

半晌，他一脸漠然没再说话，似是被戳中了不可拨动的逆鳞，疼的他发慌。

陈璞玉看笑话似的看着傅邱：“他有那么大的权吗？他只消把我的动静告诉父皇，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不，他答应了。”陈璞玉：“那一年我二十岁，在黄沙漫天的边一待就是五年。五年，我为父皇、为大虞生死，几番差命丧敌手，却都苟活了下来。直到边疆渐稳，边的军人无所事事，便思忖着怎样让边关的百姓过的再舒坦些。没想到，就这样还是碍了他们的。从虞都到边关，十万八千里，他们的手伸的好长。”

他只知，哪怕他站的再、看的再远，伸手，抓到的还是虚无的空气。哪怕那虚无能在他掌间变幻各各样的东西，也不过是些没有灵魂的死。

傅邱接过话茬：“陈匡疏远你，你就没再争取？”

曾经也有动的鲜活存在于他咫尺之间的地方，他没抓住。

“人言：‘最是无情帝王家’，父皇他什么都知，什么都看在里。老师是什么人，他究竟有没有谋逆，这些都不重要。在朝堂之上，过于聪慧是罪。在百姓之间，过于受也是罪。老师挡的不仅是丞相党的路，他的良善、仁义、勤德，终于也成为了挡在父皇面前的绊脚石。人命如蝼蚁，皇帝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不容辩驳。”

顾之洲冷笑一声：“我就不向往，权力、地位，不如有个能说的上己话的人来的实在。”

陈璞玉无奈：“在朝中行事如同走钢丝，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但与此同时，它带来的金钱、地位、权势，是人人无可避免的向往。”

顾之洲哑然。

傅邱了然，原来自始至终都是陈匡为了平衡权力，遏制权力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