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小区了。那他们就有可能……”

顾磊打断她的话：“晓彤，我真的觉得你多虑了。‘大家’里的这些人，你觉得有谁看上去像杀人凶手吗？”

“难杀人凶手会把‘凶手’两个字写在脸上？”

“当然不会。但人总是有第六的，如果边有危险人，应该不会丝毫察觉不到。”

苏晓彤烦躁地叹了气：“我们搬到理市来，不就是为了远离京州的那房，彻底忘掉‘那件事’吗？本以为这里是个世外桃源，没想到邻居家竟然发生过更可怕的凶案。这是我的宿命吗？为什么住在哪里，都要跟命案扯上关系？”

顾磊沉默了一刻。“晓彤，你让我不要再提‘那件事’的，那你也别提呀。”

俩人缄默了一会儿，顾磊挽着苏晓彤的肩膀说：“好了，别多想了。要不这样吧，下午的时候，我把笔记本电脑带上，跟你和小亮一起去李雪丽家。你们准备饭菜，我在客厅工作，随便照顾孩，好吗？这样一来，即便是白天在李雪丽家，也有四个人，你总不会害怕了吧。”

苏晓彤思忖一刻，勉了。

4

顾磊走了之后，谭勇也没有继续喝下去了。他第二天要上班，不能休息太晚，更不能喝得太醉。离开这个小区后，他打了辆车，十分钟就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区。

用钥匙打开家门，谭勇蹑手蹑脚地走屋，生怕吵醒已经睡觉的老婆。门厅的灯开着，是老婆故意为他留的灯。谭勇今年47岁，老婆窦慧比他小两岁，原本是制衣厂的职工，去年厂不景气，裁员了一批人，窦慧就是其中之一。四十多岁的年龄，再找工作十分困难，赋闲在家的窦慧便开了家网店，卖自己的民族风服饰、手工艺品之类的，收微薄，聊胜于无。一家人的生活来源，主要依靠谭勇的工资。

好在女儿懂事。今年17岁的女儿谭雅丽在理市最好的中读三，成绩常年保持着全年级第一的准。而且她从不补课，全靠自的学习天赋和刻苦勤奋，是全校公认的“真学霸”。学习方面，从来没让父母过半心。

谭勇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后，轻轻推开卧室门，发现床灯是亮着的，窦慧躺在床上看手机。他嗔怪：“快十二了，你怎么还不睡？都跟你说了，不用等我回来。”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窦慧说。

“有什么睡不着的？”

“你每次都去那凶宅喝酒，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什么凶宅，别说得那么难听，几年前的事了。”

“哪有几年，也就是两年前罢了。况且我说错了吗，那房不是凶宅？”

谭勇脱掉外衣外，掀开被盖上。“我是警察，你担心什么？再说每次聚会，十几个人呢。”

“你说你一个警察，经常去人家里蹭饭，合适吗？”

“什么蹭饭？每次我都是自带了酒菜去的。今天我又买了一只油酥鸭过去呢。”

“吃得真好呀，有想过我吗，我今天晚上就吃了饭和梅菜。”

“嘿，你这人，你说我们那群人都番邀请过你多少次了，你赏过脸吗？我倒不得你跟我一起去呢，可你总说人家那儿是凶宅，不愿意去呀。”

“本来就是呀，去发生过那事情的地方吃饭，不别扭吗？”

“我没觉得别扭，觉还洽的。所以呀，是你自己的问题，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