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心好，你觉得就算没抓住凶手，但你经常去这个地方，也是一警示，这个小区的人会安心一些。所以即便是下班或者周末，你也会穿着警服去。但是这案本来难度就大，还过去两年时间了，再调查下去，不是浪费时间力吗？”

“跟你说了，这是我心的一个结，不解开的话，我永远都会想着这事。”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啊！”窦慧气恼地说。

谭勇望着窦慧，迟疑一阵，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当初的房主，也就是那个收废品的老太太，在发现冰箱里的尸后，拜托我一件事，让我和同事在调查案件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这起凶案发生在哪一。我当时同情她，就答应了。结果这样，导致很多人不知那房是凶宅。最后那老太太倒是瞒天过海，把房给卖掉了，李雪丽这个外地人就被坑了。”

窦慧有明白了：“所以你觉得，李雪丽买下这房，跟你多少是有关系的。你觉得愧疚，才经常去她家给她壮胆？”

谭勇：“我虽然帮了那收废品的老太太，却间接地害李雪丽买了这凶宅，心里当然是过意不去的。不过，李雪丽直到现在都不知这事跟我有关系。”

窦慧嫁给谭勇二十多年了，知丈夫就是这样一个宅心仁厚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雅丽的周考成绩来了吗，考得怎么样？”

“你女儿的成绩，什么时候让你心过？又是年级第一名。”

谭勇的眉舒展开来：“我女儿太乖了，真让我省心。”

“也有不省心的事。”窦慧说。

“怎么了？”

“今天班主任老师打电话来说，雅丽跟班上那个叫孙晖的男生走得有近，好像有谈恋的意思。”

“是吗？那男生怎么样？”

“也是学霸，成绩年级第二，人长得又又帅，我见过好几次了，而且他家里好像有钱的，全上下穿的全是名牌。”

“呵呵，看来咱们未来女婿是富帅呀。”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现在可是三呀，最关键的时候，这节骨儿上能早恋吗？”

“什么叫早恋呀，雅丽现在要是初中生，那属于早恋。她再过几个月就满18岁了，是成年人、大姑娘了，人又长得亭亭玉立的，有喜的人或者追求她的人，不是很正常吗？依我看，只要她不影响学习，跟那男孩儿保持节制地正常往，没什么问题。怎么，老师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难他们有什么不合适的行为？”

“那倒没有，其实老师的看法跟你差不多，说他们俩成绩都好，在一起探讨学习，还能互相促呢。”

“那不就行了吗？这就是你说的不省心的事？”

窦慧摇摇。“不，关键不是这个，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老师说，学校今年有两个推荐去国外名牌大学留学的名额，这个名额很宝贵，学校研究了很久，决定推荐雅丽和孙晖两个人。第一是他们都品学兼优，第二是他们互相喜，简直是‘金童玉女’。所以老师的意思是，让我们家长和孩一起商量一下，是否愿意国留学。”

“这事，你问雅丽的意见了吗？”

“问了，今天她下晚自习，我就打电话问了她。”

“雅丽怎么说？”

“她说很想去留学，孙晖也是。”

“国外的哪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