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这男人蛮老实的，陪我住的那段时间，都是一个人睡次卧。后来，倒是我主动……让他睡我房间里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赶走他？”

“因为后来，我渐渐认识了这里的邻居，了朋友，把‘大家’发展起来了呀，就用不着那男人陪我了。况且，老谭，我不知你见过他没有，你看他那五短材、寒碜的长相，得上我吗？我虽然没有苏晓彤那么漂亮，但是不差，对吧？嫁给这样的男人，也太委屈我了吧？”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去他店里过夜？”

李雪丽一时语，片刻后，冷哼一声，说：“聊胜于无呀，没人陪我的时候，我一个人还是有害怕，去找他，纯粹是把他那儿当成一个免费旅馆罢了。”

“这事，他妈知吗？”

李雪丽摇了摇。

谭勇喝了一清茶，说：“雪丽，我认识你也有一年多了。对你多少是了解的。我发现，你一旦说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就会表现跟你本来的格完全相反的样。”

李雪丽愣住了。“我……什么话言不由衷？”

谭勇说：“其实我猜，真实情况是这样的——陪你住的那段时间，你们已经上彼此了。但是他在你这儿过夜的事，被他那个迷信的妈知了，老太太决不同意他住这儿，无奈之下，他只有搬走了。后来，你们只有悄悄地往，要住在一起，就只能你去他那儿。之所以不告诉大家，是因为你知，这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恋情。因为老太太不可能同意你们结婚，那意味着她儿又要住这房里来。你当然也会觉得别扭，打过官司的原房主，成了你的婆婆，这样的关系，很难让人接受。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不是这样，你可以立刻指。”

李雪丽嘴翕动着，似乎想反驳，却一时没能说话来。须臾，她终于破防了，泪夺眶而，说：“老谭，这就是我的命吧。好不容易攒下些钱，买了房，结果是凶宅；好不容易遇到个喜的男人，却是这样的情况；好不容易组建了一个‘大家’，却发生了亚梅遇害的事……唉，人这一辈，怎么这么多不顺呢？”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又何止你一个人如此呢？”谭勇给李雪丽递上一张纸巾。

李雪丽拭泪。“老谭，你不是说有三件事吗？还有一件是什么？”

谭勇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最后一件事是，我们联系不到龚亚梅以前的家属和朋友，尸不能一直放在刑警队或者殡仪馆，我就想，咱们是不是给龚亚梅搞一个小型的追悼会？作为她人生阶段最后的朋友，送她一程吧。”

“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李雪丽说，“那我跟大家说一声。的时间，你来定吧。”

谭勇了，告辞了。之后，他乘坐电梯来到十三楼。龚亚梅的家正好在李雪丽家上面，门牌号是1303，李斌已经在里面搜查好一阵了。谭勇走来问：“有什么发现吗？”

李斌摇了摇。“我找了好一会儿，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就是一些烧香拜佛之类的东西。龚亚梅是不是信佛？”

“对。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没有。”李斌掏龚亚梅的手机，“对了，冯铮——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他不是‘大家’中的一员？”

“不是。”

“哦，那我搞错了。”李斌挠着说，“这个人，可能是龚亚梅手机的联系人中，唯一一个不是理市的人。”

“是吗？那你上打他电话，跟他联系一下。”

“我打过了，关机。”

谭勇蹙起眉：“继续打，如果他今天一天都关机，就去调查这个人。”

李斌颔首，再次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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