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学校开运动会，不上晚自习，我就回家来了。”

“那咱们去吃好吃的？”

“妈晚饭了呀。”

系着围裙的窦慧从厨房里来，说：“我也不知雅丽今天晚上要回来，没准备菜，要不我上街去买熟回来？”

“别买了，咱们去吃。”谭勇笑着说，“我女儿每次都考第一名，得好好犒劳一下才行。你们俩都去换衣服吧。”

“好嘞！”谭雅丽快地从沙发上了起来。十七岁的她正值季，材挑、面容姣好，浑上下散发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特有的青气息。这是人生中最好的阶段。

谭勇打开某个推荐本地吃喝玩乐的app，把手机递给换好衣服来的女儿。“雅丽，你挑一家喜的餐馆吧。”

谭雅丽靠在爸爸肩膀上，看app上的介绍和推荐，不一会儿，她看到一家东南亚风的泰式餐厅，评分也不错，说：“这家怎么样，据说有很正宗的冬功汤。”

“好啊，那咱们就去这家。”

“呃……要不还是算了。”

“怎么了？”

“我看到评论里说，这家店人均两百多。”

“嘿，瞧不起你爸呀？”谭勇轻轻了女儿的额一下。“贵是贵了儿，但我还是请得起的！”

“我知，但是……能省还是省吧。”

谭勇觉得有奇怪，女儿以前选餐厅的时候，好像没有怎么考虑价格的问题。现在是长大了，会为父母考虑，还是……忽然，他想起之前窦慧跟自己说过的，雅丽想去国外留学的事情，有明白了。

“雅丽，你是不是想去哈佛留学，才觉得应该节省一？”

谭雅丽抿着嘴，隔了一会儿，了。“但是妈妈跟我说了，咱们家的存款只有不到十万块……”

“那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去？”

这一次，谭雅丽坐直了，非常认真地。

“除了想国造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谭雅丽的脸红了，瞥了爸爸一。“妈妈跟你说了？”

“嗯，她说你和那个孙晖……”

“好了好了，不要说下去了。”谭雅丽不好意思地打断爸爸的话，一张脸羞得通红。

谭勇笑了。“爸爸是过来人，而且不是那封建思想的老古板。在你这个年龄，能够遇到喜的人，会恋的滋味，是非常好的事情，没什么难为情的。”

“真的吗……”

“当然。”

谭雅丽抿着嘴，嘴角里藏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脸上展难以掩饰的幸福和喜悦。谭勇确实是过来人，这样的表情，他大概在三十年前见过——这是一个女孩陷情后才会现的神情。不用问，他也能看女儿有多么喜那男孩。

“他也喜你吗？”

“嗯……”谭雅丽用蚊般的声音承认了。

“看来是两情相悦呀。不过，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留学呢？就读国内一的大学，不行吗？”

谭雅丽抬起来说：“爸，你知学校推荐去哈佛的这两个名额有多宝贵吗？这不是每年都有的好事，是因为一些机遇，校方才拿到的特殊资源。全国的中，只有我们学校有这两个名额。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名校，是哈佛呀，世界排名前一二的大学，培养了160位诺贝尔奖得主和8位国总统，你知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对孙晖又意味着什么？他是百分之百会去的，而我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