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知？”

“是的，我不想在跟这个怨妇般的女孩，有任何瓜葛了。”

樊柯一脸厌恶的表情，看样，他真的不知何雨珊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更不知警察问这些问题意义何在。谭勇认为，已经了解得比较清楚了，对樊柯说：“好吧，我明白了。你待够时间，我们会让你走的。”

“非得24个小时吗，用不着这么死板吧……”

樊柯抱怨的时候，谭勇和李斌已经起离开了。

走审讯室，李斌一气，对谭勇说：“老谭，刚才樊柯说的那些……”

谭勇单手扶着额，靠在墙边，冲李斌摆了摆手。“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2

下午四，谭勇和李斌一起来到队长办公室，江明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跟平常有不一样，不禁问：“怎么，破案了？”

“对，但不是这次的案，而是两年前的何雨珊案。”谭勇说。

这个回答同样令江明到振奋：“是吗？太好了！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谭勇摇：“不可能抓到了。”

“什么意思？”

“凶手已经死了。”

江明一愣，随即招呼他俩坐下说。

“凶手是谁？”江明再次问。

“是一个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人，”谭勇心情沉重地说，“这次审问樊柯，无意间问了一个线索，从而推测来了。”

“别打哑谜了，直接说吧。”

谭勇抬起，望着江明，嘴里吐三个字：“龚亚梅。”

“你说，两年前，是龚亚梅杀了那个外地租客何雨珊？”江明到惊讶。

“是的。”

“作案动机是什么呢？她们俩有什么关联吗？”

“她们俩本来没有任何关系，将她们串联在一起的人，是樊柯。”

江明等待谭勇继续往下讲。

谭勇一气，说：“刚才的审讯中，樊柯亲承认，他跟何雨珊在三年前曾经是恋人。在他的说辞中，何雨珊是块黏人的糖。但以我们对樊柯的调查和了解，实际情况可能是，樊柯这公，只想跟何雨珊玩玩而已，对方却把这段情当真了。为了甩掉何雨珊，樊柯便开始冷落她，何雨珊以为樊柯是嫌自己不够漂亮，就去整容，了磨骨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反而毁容。樊柯更是对她弃如敝履，彻底抛弃。”

“我记得当年发现何雨珊的尸时，她的面确实有毁容的痕迹，原来是整容手术失败导致的？”江明说。

“对，所以当时房东，也就是那个拾荒老太太，说这个租跟她接时，一直着墨镜和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显然就是毁容之后，无脸示人。”

“嗯，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