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阖叹了气，见小师弟一双薄抿了起来，便放下碗筷，用柔的丝绢小心沾了沾他的嘴角：“小辰，我知你所虑何事，但你我上发生的事，一时半刻绝不能为外人所知。”

见越辰神没什么改变，他顿了顿，又握住越辰的手，垂首认真补充：“你相信师兄吗？”

“……自然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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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于越辰来说，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他的和神本来就已经十分脆弱，骤然接收这些，难免伤神得很。

“当然，师兄还会骗你不成？”

“是……”陆阖犹豫片刻，直接写，“是邹家的事。”

陆阖略带愧疚地拿了早先准备好的说辞：“如今我刚刚苏醒不久，神识还弱，虽然暂时能来与你相见，也偶尔可以获得的控制权，可那个夺舍者的魂魄大，现在这的实际掌控着，其实还是他——那母连命蛊对他来说虽然是一个牵制，但未必就不可解，在他完全消失之前，我们定然不能碰到他的底线。”

陆阖拍拍他的手背，温柔而定地写：“怎么没有？小辰，你先前跟他对峙的那气势哪儿去了？这可不像我的小师弟。”

邹家的事究竟是谁的，这儿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如今相认，还用母连命蛊摆了那人一，几乎已经是将对方底线踩了个彻底，但到底两边平衡仍然颤颤巍巍地维持着，夺舍者相信自己有再次将原主压下去、重来一次的机会，行事并不会太鱼死网破，可若是真的一鼓作气，直接将越辰放去，或将原被夺舍、以及夺舍者这些年利用原的份作恶之事公之于众，那夺舍者定会铤而走险，甚至定然会对越辰不利。

他知这样对原主曾伤害过的人太不公平，但对方将越辰的生死握在手里，相当于住了他的肋，他可为正义抛却己之生死，却不能看着终于快熬的小师弟因为自己的一时行差踏错，从此便长眠幽冥。

越辰疑惑的神。

越辰愤怒的神：“难还要……受他所制？若是可能，我宁愿与他……同归于尽！”

那些事，他迟早会给代，只要他完成自己的计划……到那时，便不会有人为了无谓的事情受伤了。

“我哪儿还有什么未来啊，”越辰神一黯，声音虽低，却还是被陆阖捕捉到了。

陆阖好容易劝得小师弟多少放下了之前的偏激念，又好说歹说劝他睡下——越辰显然并不想睡，他脸苍白地躺在一堆柔的被里，双定定地看着陆阖，好像生怕一眨他就跑了似的。

中原，何事？”

见越辰终于有所动，惊讶地看过来，他故意眨了眨，装作轻松的样写：“你可还记得，我从小就不喜与你们一修剑，剑非我所长，但丹医一上，这些年被困在他识海时我也未曾放下，如今便算是与宗门丹峰长老比起来，相信师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不可！”陆阖双圆睁，连忙捂住小师弟的嘴，戳在他手心上写字的手指用力到越辰都觉到些痛了，“切莫有如此念，小辰，你未来的人生还长着呢，为这么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越辰睁大了睛，显得很是惊喜：“此话当真？”

而且……那个师兄，记忆中的那个师兄居然还会回来，这对越辰来说，某意义上甚至比自己本能得救还让他开心，于是愈发害怕这

“那好，”陆阖笑了笑，“师兄跟你保证，不日定会在全天下人面前还你的清白，也会医好你的，让你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伤害绝不影响以后的修炼，可好？”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嗓有病，说话缓慢又沙哑，一个脆被封了言语，只能靠一字一句地写下来，展十分缓慢，半天也没能说多少话，可两人皆心情放松愉快，倒不觉得过程枯燥乏味。

越辰眉梢一挑，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大的睛绽久违的明亮，竟显几分轻蔑，不必言，已犹然“便随他去”。

——若是外间没有一个时刻可能将他们分开的夺舍者虎视眈眈，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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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陆阖轻轻一叹，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鬓角，“小辰，别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