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远远地望着他。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那样骄傲俯瞰众生的男人，除了仰望，她还能如何？

“念安，搬来和外公一起住吧，外公老了，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老人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奈悲戚。苏念安心疼起来，这些年，苍老的外公又是如何忍受丧女之痛，孤独度日的呢？

“外公，我不走了，我一直留在这里再也不离开了，我会常常去看外公的，您还是住在山的别墅吧？我一直记得路。”苏念安微笑，没有答应外公的要求，却下留下的承诺。

老人了解自己的外孙女，和女儿一样，外表看上去温婉，内心刚倔犟，一旦决心一件事，不到最后誓不罢休。若当时他能极力阻止女儿嫁给苏成博，结局是不是就……

“外公……”苏念安迟疑了一下，光闪躲，她不知自己该不该问，但有些事情必须要清楚。一气，她才调整好呼再度开，“关于苏氏……外公是不是曾经也想过要手相助？”

一提到苏氏，老人脸上的笑容立刻隐去。苏念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一刻她仿佛看到外公脸上漠然的冰冷。也许，就算是亲人，也有其不为人知的一面。

“念安，他去找你了对不对？他要你求我帮苏氏？”毕竟在商场上驰骋了大半辈，老人又如何会看不苏念安的这一疑惑？苏成博的为人他最是清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况且他也从来没把念安当成女儿看待。

苏念安一惊，本能地。等意识到要否定时已是来不及，当下羞愧地低下去。她知外公一定恨极了苏成博，亲手害死女儿的凶手，为父亲的哪个不恨？

老人把脸扭向一边，手还放在念安的，像小时候那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念安，就算外公不动手，以苏氏如今的财政危机也撑不了多久，外公只是加快了苏氏垮台的度而已，你爸爸……应该受到些惩罚。”

苏念安沉默下来，外公虽说年纪已大，但在商场上也是能说上些话的人，只要老人家开说几句，以苏氏现在的状况，本不会有人手相救。怪不得那天苏黎黎会那样跑来指责自己，原来早在那时，或者更早以前，外公就已经开始报复苏氏了。

那么为什么，苏成博又说外公想见她，只要见了她外公就会答应手救苏氏呢？

浑浑噩噩地走办公大楼，苏念安站在十字路，迷茫而恍惚。老人尽依依不舍，但还是放了外孙女离开。苏念安知，从小到大，外公一直是最疼自己的，从来舍不得让她受一委屈，正因如此，外公才不想留她下来。她什么都懂，真的什么都懂，却控制不住自己与他保持距离。

这些年，苏念安早就习惯对每一个人都保持距离，那是她孤一人时养成的自我保护方式，不对方是谁，不在何。

她想，她是个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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