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缓慢起，立在红梅树下仰首张望，喜庆的红总能让人心情更加愉悦舒畅。

曾经叫过老爷“疯”的人，如今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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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光线亮敞些，肖谔才看清动在表层的金波纹，抬问他爷：“金丝楠木？”

“我为谁啊？”老爷抬手朝肖谔后背就是一掌，结结实实的抡过去，疼的肖谔眯了下睛，“哎，轻儿。”

听见这话，陆小昭愣了片刻，低往嘴里拨了饭，糊不清：“我就……听听歌，没看小。”

“嗯，不值钱。”

肖谔叼起烟，有些好奇的问：“当年多少钱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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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1

然后一脚踹开东厢房的门，把肖谔从床上拎了起来。

等陆小昭忙活完一上桌，看他狼吞虎咽像是饿了好些天的样，陆然伸手掉粘在他嘴角的饭粒，把刚才的想法换成“往后三天”。

老爷弯下腰，就听“嘎吱”一声，差吓一背的冷汗，赶忙扶墙冲肖谔招招手：“你个没力见的，不知过来帮帮我，杵那儿看你爷为一块石‘折腰’啊。”

正房与东厢房的夹角，还有一间不起的小屋，里面堆的是老爷年轻时收来的石料木料，和田、南红、松石、沉香等等，翡翠占了大半比重。

第十一章

老爷吃饭一向安静，吃的虽慢，却没什么饭量，往往最先落筷。肖谔就盯着那盆白菜豆腐，给自己盛了两大碗，炖的烂，容易下咽还不用嚼。

早些年市面还不兴这些“玩”的时候，老爷就喜倒腾这些东西，别人拿粮票换吃的用的，他拿粮票换石，总被人骂作“疯”。

陆然见他光顾着看，筷杵饭碗里动也不动，笑着问：“小们是不是很漂亮啊？”

“初五一过，你去趟云南瑞丽，给‘陈生会所’送块儿石过去。”老爷边说边踮起脚，寻着隙落步，生怕踩坏了他的宝贝。走到最里挨墙边儿的那片空地，肖谔顺着爷爷的目光，看见了搁放在墙角的木质盒。

肖谔学着他爷的模样空落脚，走到老人家边忍不住笑：“可不么，一把年纪还想着赚钱呢。”

等时代一发展，人们生活平不断提升，经济基础供得起神层面的消费，“玩丧志”就变成了“玩养志”。有钱人投资的目光不再仅限于俗的房地产，珠宝的兴起，带动原料的升值，这一屋石便呈现它在当下社会应有的价值。

八一过，电视机里传来晚主持人洪亮的嗓音，夹杂着从院儿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陆小昭盯着开场闹喜庆的歌舞表演，看火红的裙摆扇似的扬起又落下。

老爷揪揪耳朵尖儿，看一肖谔，支吾：“现在大概……五六万吧。”

肖家近十年的节都是这么过的，转，三个孩在肖老爷面前已然长大成人，老人家

老爷十分诚实的回答：“六。”

里面的石分量不轻，肖谔勉能一手抱住，离的近了，还能闻到盒表面散发着一淡淡的楠木幽香。

他自个儿也不知为什么要回这么一句，像是在辩解，在澄清，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陆然笑的更厉害了，陆小昭脸一红，都快沉到碗里面去了。

不大的一张圆桌，鸭鱼虾羊样样俱全，外加三五小菜，一盆白菜豆腐炖粉条，陆然觉得往后七天应该都不用再厨房了。

“这么大一块木料成的盒，纹线条自然畅，看工艺肯定不是机雕，没人会用机糟/践好料，光手工费就得不少银，还说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