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制定的规矩。

“我想，协助这个刺杀计划并非你的本意。”他住洛基的下，迫他抬起来，与自己对视。“你只是负责提供情报。就像你一直以来背着我们和某个神秘人偷偷见面——”

“是我太小看你了，亲的哥哥。”像小时候一样，洛基在托尔的手指掐住他的下时笑了声。“你那空空如也的脑里除了肌还是有东西的。我才是被欺骗的那个。”

“你承认了？”

“我没有承认任何事。”洛基仰起，左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就算我真的过什么，你也是帮凶。”

“没错。我没有资格说你什么——没有证据，也不清全真相。但无论我过去因为大意和轻信犯下了什么过错，我都会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要的，就是跟我去见父王，告诉他你知的一切。”托尔悲哀地发现，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洛基依旧是那副忿恨的模样，丝毫不肯妥协。“你不会不清楚，这个计划原本的目标就是我们的父王。但那天他恰好没有回，我们在殿前谈了一整晚。我们在谈……关于你的事。”

洛基试图从他手中挣脱的动作突然放缓了。他用一受伤幼兽般的神望向托尔。

“父王他……怎么说？”

“很遗憾，父王仍然认为你不值得信任。现在看来，他的怀疑非常正确，错的是我。”托尔最终选择了说实情。于是洛基中最后一期待的光芒也在短促地闪烁了两下之后，彻底熄灭了。

“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直到父王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

“给我公正的裁决，还是那副镣铐？”洛基终于挣脱了他的手，一歪倒在地上狂笑起来。“我见过的，旁边甚至还有一枷呢。为什么不脆一起拿来？它们明明从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准备好了！”

这个人正在疯狂的边缘。托尔告诉自己，你必须把他从那危险的崖边解救回来，否则就会永远地失去他。

他站起，抓住洛基的衣领，用力地将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你必须跟我走。”他说。

洛基的脸近在咫尺。他憔悴的面孔，的双眸，颤抖的嘴，还有在这副熟悉的下隐藏着的陌生的灵魂。

“哥哥。”他听见那个饱受煎熬的灵魂用淌血的声音说这个称呼，仿佛那是一把一直抵在他的利刃。“我一直以为，我也可以变成你那样。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我也能获得他人的认可，信任，关注和。其中一样我还以为我已经得到了。”那双亲吻过他的双在他前一开一合，用平淡的语气述说着最恶毒的仇恨。

“谢你告诉我，我错得多么离谱。”

当托尔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闪着寒光的匕首没了他的腰间。而握着那巧的匕首柄端的，正是洛基颤抖的右手。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托尔倒下时甚至都没觉到疼痛。最初的凉意过后，就是一温，酥麻，令血鼓胀脑放松的，在伤四周逸散开来。血就从那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