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知有些士擅观气之术，这青龙大约算得上半神，懂得观气这类的事情也不奇怪。听青龙这般说，他心知顾先生的推断恐怕有十分准了。

小王爷的发梳得很，被青龙了这一下，得有些痛。他吃痛叫了一声，从青龙手底下躲开。青龙的手指尖儿从他的脸上过去，他的指甲长，在小王爷脸上刮一浅浅的红痕。

小王爷有生气了，捂着脸瞪那青龙。那青龙却不在意，只是笑：

小王爷惊问：

“我整日介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又能知些什么？想那老鬼猝然被人害死，他所谋算的事定然是败了。只可惜他机关算尽，心中想的事到底是未能成功。”

“爷，里来人了，这会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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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笑得很温和，语气里却大有凄楚之意。小王爷听了，不觉心里一颤。

那青龙又笑起来：

他锁上门，刚一走后院，便看见一向跟着他的那小幺儿云岫迎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盒，低禀：

无论前的青龙多温柔，看起来多无害，但青龙毕竟不是人类。那得不可思议的妖异面容随时都在提醒着他这一，他前所见的是与人类不同的异。如果放他自由，他可以呼风唤雨，人类不到的事情。将他放走实在是件太危险的事，小王爷不敢贸然为之。

青龙说得对，这事本来就与他无。可是青龙表现得越大度，小王爷心里就越难受，恨不能早把他从这里放去。

第4章第4章

“你被关在此，怎知我爹是被人害死？”

“雕虫小技而已，如今我也只能这事了。” [page]

“你走吧。”青龙这样说着，“我有些倦了。”

可是他不能，他还有理智。

他听见青龙发一声叹息，那声音似乎满怀着无尽的凄楚之意。青龙站了起来，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别说……还真舒服的。

青龙举起杯，饮下半杯残酒，气定神闲：

所以他只能满怀着惭愧低下来。

小王爷还没来得及拒绝，青龙的气息已经过来了。小王爷一缩手，那有凉丝丝的气息就拂上了他的面颊。

他这么着歉，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就算他觉得再抱歉，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放了。如此空白牙地歉，只会显得假惺惺的无耻，一用也没有。然而青龙却显得很大度，只是云淡风轻地摇了摇：

“实在对不住。”他低下来，“老搞这样的事，连累你了。”

青龙的疲倦显然是一托词，他本来是可以遨游于天地间的龙君，哪会因为多说了这么几句话就累了呢？但小王爷明白他大约是不该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低收拾起碗盘酒壶，转了门。

他这一生之中还从未经过如此大事，脸上凄苦之情更甚。青龙喝了几杯酒，似乎不胜酒力，已然有些微醺，面上显桃，他略一勾，歪过，向小王爷伸手去，似乎想要摸他的，小王爷下意识一躲，青龙只碰着小王爷上的小冠。

“这怪不着你，这是我和你爹之间的事。当初我们俩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愁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

“半月之前我还见他来着，那时我观他面上之气，知他本来还该有个六七年的寿数。如今猝然而死，不是被人害死，难不成还是自己死的？”

小王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发现那略微凸的痕迹已经不见了。他有吃惊地看向青龙，青龙笑了笑：

“真是对不住……我来给你？”

小王爷未满二十，说还没到加冠的时候，不过去年老王爷说自己不好，有意让小王爷接位，因此提前为他加了冠。青龙见小王爷躲闪，也不刻意再去拍他的，只是了他的小冠，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