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扬了扬眉，不

“或许他们不知跟着的人是我们。”霄总是愿意把人往好想，“说不定他们只是意识到有人在跟着，所以提了一警惕。”

“这两个老家伙在戏我们。”

他们在讲故事的时候，当然略过了那些不足为外人的小细节，只说他们曾是故友，那把牵起他们与郑氏兄弟同行缘分的匕首，亦是沉颐所赠。

“幸亏您和他是朋友，要不然，凭他的快刀，就算青君是神仙，只怕也救不得您。”

3.

“怎么，你认识？”

青君可不相信这些，他听了这话，未免有些不悦，不过他向来懂得不该和十九这样的呆瓜计较，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吃过早饭便上路，再没提起沉颐，只是一路打听任公和顾先生的下落。

“原来是他！”

这法有玄，却也算好用，就连那些向来与黑没什么联系的普通百姓，要找他也不难。那沉锋因此更加名。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他似乎有忙不过来，从前一般上三晚香总有个回信，后来却要连着七八宿的线香才能招得他来。不过后来他的动作又快起来，上的人便知他是找了个帮手。时间久了，渐渐听说那人叫沉颐。

任公和顾先生似乎一直就在他们前面不远，他们走得快，任公与顾先生走得慢，没过多久，他们就把路程的差距缩小到只差一两天。说以这样的速度，只要抓赶路，几日之后就能追上。他们的确已经很努力了，有一次甚至距离他们只有半日路程，可是他们略一松懈，那两人就又走到前面去，无论如何，他们总也见不到他俩的人影。

“最开始名的实际上是那个沉锋，他手很快，总是一击必中。杀人之后，会在屋里燃沉香作为标记，为自己扬名。如果杀人的场合是在室外，或者条件不允许他香，他就会在死者上撒上几片沉香屑。后来就有了说法，说只要请了他，要杀人绝对没有不成的。他杀人要钱不算太多，是否接单全是随着自己的心情。凡是有仇家的人，常常愿意找他帮忙。 [page]

不过此时，他们倒是不知他们会把这一个晚上记得那么清楚。对他们来说，沉颐的来访，只是给他们平静的旅途增添了一刺激，和一些小小的风波。如今他既然已经不会再来，那么夜里的值也就暂时不必再搞。第二天早晨，他们与郑氏兄弟一同吃早餐时，就把昨晚沉颐来这里的事讲了来。

他说完这些，又叹了一声：

这样的事经历过了几次，青龙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想要找他的人，只要大致知他在哪个城镇，就过去住几日，每晚在窗前上一支线香，再在线香前面放上一沉香末，或是一整块沉香。再放一张纸写上仇家的姓名。哪天早晨看见沉香不见了，桌上纸条写了钱数，便是沉锋已然接了单。这时候雇主就要立即去筹钱，听说仇人死了之后，就将钱放到之前香的地方，再过一晚，钱就拿走了。

郑家兄弟两个听说之后，都显吃惊的样，郑十七颇为谨慎，不会多话，郑十九的嘴却是相当快，他听说那原本要刺杀霄的人是沉颐，不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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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对此颇兴趣，青龙虽说不怎么想听，却也未置可否，所以郑十九仰脖喝下一杯茶，睛看着众人娓娓来：

第57章第57章

他两个是同姓，大家便都他两个是兄弟。不过是不是兄弟也没什么打，没人在乎，只要他俩能杀人就行。再后来沉锋死了，只剩下沉颐。他虽然是后起之秀，下手却比他哥更快，名更响。但沉锋死后，他似乎灰了心，并不轻易接单，只挑些大单。近来江湖上总没怎么听说他消息，没想到他竟是来追着我们了。”

“算不上认识，不过那人实在有名。我们虽然没什么集，却也听说过他。”

所有的那些醋意和无可奈何，此时全化作柔情。这一晚的缠绵缱绻毋庸赘述，过了许多年之后，这一妙的夜晚仍然时常被两人提起，不断怀念。

霄一向害羞，很少说这样的话。青龙从他的睛里看真挚的情意，不觉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