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

他们追寻任公和顾先生的旅程充满困难，一也看不到希望，除此以外，源源不断现的刺客也让他们到疲劳。之前沉颐离去之后，他们曾经获得了一小段安静的时光，但没过多久，对方大概意识到沉颐已经指望不上，就派了更多的刺客。他们大多不像沉颐那般有那么超的技术，但人数很多，往往一两天就要碰到一个。他们既然会来行刺，也就好了会被人杀死的觉悟，霄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斩于剑下。

原本愉快的旅行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好玩，霄觉越来越厌倦，如果不是有青龙一直在边，他几乎要

除此以外还有别的事。

自从霄从海岛离开，开始这一场旅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正在发生改变。

不是像海风拂、风餐宿而导致的那一改变，而是从内而外的变化。骨骼肌肤发，面的肌和上的线条，似乎每天都在悄悄发生更改。这改变并不算特别快，每天都在一起的人也许发现不了。但霄揽镜自顾时，总会觉自己的样似乎和原来不太一样了。

如果霄只有十二三岁，或许他还会认为这是因为他尚未发育完全，但是霄如今已经超过了二十岁，他绝对不相信这变化是正常的。

更夸张的是，有一次他在跟郑十九学着削果时不小心划到自己的手指，划得那么重，他以为一定要血了，可是仔细一看，就连表都没有划破。

这事发生过一次也许是巧合，但类似的事发生了几次之后，霄就觉得好像有不太对劲了。

青龙的目光总是要比平常人更加锐利一些，所以当霄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就去问青龙：

“你有没有觉得我的模样有变了？”

青龙仔细地看了他的脸：

“确实是有变了，我觉得……这是之前你喝过的龙血的效果。”

霄此前刚喝过龙血时，只是肤和发变得泽，此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时间一长，他也把这些忘了。这会儿发觉自己骨骼肌都发生变化，心中不免有张：

“一直发生这样变化，以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危险应该不至于，只要你一直在我边，事情总不至于变得太糟糕。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和我原来想象得有区别。”

“怎么说？”

青龙伸手抚他的脸，指在他的下颌划过：

“单纯只喝那么一龙血说不会对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除非你真的有龙的血统。传说故事之中讲的事情或许是真的，你们的祖有可能真是一条龙。”

自从上次龙对他说，这个可能极低之后，霄就已经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了脑后。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这件事竟然又被提起，而且，还是青龙主动提起来的。

青龙大概不会随随便便就说些没据的事，如今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确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