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无论曾经多么喜、多么在乎、多么习惯，错过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回来，所以遗憾才会是遗憾。这一，他比谁都要清楚。

他现在必须一直小心翼翼地活着，不能一差错，不会留下哪怕一丝遗憾的可能。

所以即使到痛楚也没关系，他可以忍耐。他喜安吉尔的手，喜安吉尔抚摸他时温如日里和煦的风。

克劳德捧了一把，用力地泼到脸上。

“她究竟是什么……一等兵……连将军……”

“安吉尔……遗孀……恋情……”

电梯门在面前合上，也掩去了护士站的窃窃私语。拜特兵的素质所赐，萨菲罗斯能将模糊的细语听个大致，只是有些细微的词汇不明所以。由于斯特莱夫夫人是安吉尔送来的，记录显示前些日杰内西斯也来看了一趟，今天他的拜访大概会让话题陷新一。他没有任何想，只不过特兵的频繁造访确实能令斯特莱夫女士得到更为细致的照顾，对此安吉尔应该是赞成的。

他打开phs。

几封来自拉扎德的任务列表，宝条的例行试验通知，卢法斯的聚会有邀请，乏善可陈，他匆匆扫了几然后下删除，历史记录很快就到了底。

他的目光落在了来自安吉尔的已阅邮件上。

叮——

电梯到了。

斯特莱夫夫人被安置在层的加护病房，整层就只有她一人。戒备等级很，因为这几天有些分不大安分。据称都市开发的执行总监萨里耶提失踪了几天，今早门办怖恐公室收到了他的尾指，但是绑匪尚未提什么要求。大抵是回不来了，神罗从不向怖恐分妥协。

安保人员朝萨菲罗斯敬了个礼，让开门的位置。

“你好呀，年轻的小先生。”枯瘦的女人放下手中织着的一小团衣，眨了眨瑰丽的绿睛，然后朝来人一个明亮的微笑。与萨菲罗斯理解的乡下女人有些不同，不过确实带着淳朴、和善，还有显而易见的没主见与怯懦。

然后见到她的那一刻萨菲罗斯就明白过来，医生说的『像一朵丽的正在枯萎』究竟是什么意思。斯特莱夫女士就要死了，不是因为度中毒而显的晄，也不是因为病痛折磨而瘦削的脸颊、皱的肤。战场上用石可以复活濒临死亡的士兵，但那是因为他们寿命未尽。女人的『生命』已经枯竭，如同迟暮的老人腐朽的古树，再也没有挽救的余地。所以安吉尔几乎是收养了克劳德，不意外会照顾他至独立。

这不太好，因为将死之人能什么是无法预料的，讯问也就没有了意义。

馥郁的百合香气弥散在房间里，正烈绽放的白被修剪整齐在瓶里，不见一丝残枝败叶。房间的采光很好，大片的落地玻璃透落日的余晖，将病房染作的淡橙，于是女人的笑也被映得温无比。

看上去不讨厌，萨菲罗斯这么想着，拉开椅落了座，向女士示意，“萨菲罗斯。”

“胡妮丝，胡妮丝?斯特莱夫。”

萨菲罗斯思忖一会儿。来之前他并未想好要说什么，他甚至本没打算坐下，这只是一次心血来的拜访，一阵莫名且错误的冲动。不过既然坐定，他也不会浪费机会，毕竟有些在安吉尔那儿没能继续的话题也许能在这儿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