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堂。”思考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回答，“致命伤，了一地的血。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停止呼，尸还有温度，所以试了一下复活。”他说得非常平淡，仿佛在讨论神罗饭堂的东西有多么难吃。

“你——”卢法斯一窒，不安地盯着手，研究起上面每一汗来，“算了。”他就是问不，萨菲罗斯是故意的吗？他只好草草开始下一个话题，“还有什么人在那里？我是说教堂，他受了伤，总不可能一个人走那么远，是谁带他去那里的？”

『我不知，我没有试过。』

就这样不咸不淡一个哦？好似卢法斯是名普通的小兵，汇报完所有情报后就毫无用，他就是讨厌萨菲罗斯这一。“回答我，萨菲罗斯，你是在贫民窟里找到他的吗？”

他有想称赞把男孩扔来的萨菲罗斯，同时也很想骂他。他不能这么，不能这么突兀、毫无预兆，以致一时之间安吉尔不知如何使好。但是安吉尔也明白不可能指望同僚更多，不怎样，现在克劳德在这，自己也在，也许是最好的情况了。

只是他不到。

安吉尔与克劳德面面相觑。

笔的银灰西装被抓得皱了起来。没事的，克劳德现在活得好好的，以后只会更好。卢法斯放松了一，手指替敲打着膝盖，不去回想那一幕——得肤发痛的温，以及钉住要害动弹不得的男孩。他有时候会梦，梦见克劳德被活活烧焦，大概两三次，它们是最近才现的。“告诉我，他是怎么从车上逃走的？”也许这样噩梦会有个好的结局。

“你可以放心，我已经理掉所有的目击者。”

可以的，文森特，可以的可以的……时间与记忆被搅成糟糟的一团，他神经质地发气音，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也许他已经疯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清醒过，徘徊在言语的屏障后是混的心。安吉尔还在，现在不能疯。是可以的。丽丝说她从不曾怪罪。扎克斯说成为他生命的见证。他相信他们，所以是可以的。

他向克劳德招招手，不知是否合适。但是至少，安吉尔认为这样是对的，在正确的事上他从不犹豫。

“你是特兵，又是第一个接到他的人，难就不能看什么？而且你的报告——”

所以他不能原谅自己。

快乐是无法让人活下去的，它们只会让现实变得更加孤独、更加无法忍受，可是他没有逃避的地方，死亡温柔的摇篮不属于他。但是痛苦可以。最后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回忆，将每一次遗憾再现，一遍一遍地审视着每一细节，责备自己的无能与懦弱。他到疼痛，可是一想到这是他的罪，要用无尽的余生去赎回，活着这件事便又可以继续了。

原谅与安宁只是短暂的、脆弱的，哪怕他能在其中小憩片刻，过去的影却总是地咬在后，寻找着任何一个空隙趁虚而。唯有罪与罚恒久不变。他曾在盛开的丛中安眠，曾在孩的喧闹中微笑，曾因透过窗的第一束光喜悦，曾因手心里温的支持而幸福。然后它们又如梦境般枯萎凋谢。未来不会输给回忆，可未来总是会变成回忆，然后除了回忆一无所有。

克劳德颤了一下，将脸埋束里，靠着门无声地蹲下来。要将自己缩得小一，再小一，这样就不会被看到。

『罪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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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兴你还记得我是特兵，不是侦探，不能从结果给你猜个想要的过程来。”萨菲罗斯一个虚假的微笑，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难免再纰漏，“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一气，克劳德稳住发颤的双，在安吉尔担忧的视线中

卢法斯痴呆的表情真是莫名其妙，萨菲罗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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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萨菲罗斯奇怪地问，也许他并没那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很像嘲讽，“当时只有你在场。”

萨菲罗斯审慎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危险的分已经过去，但是他不明白为何就这么轻易揭过了，对克劳德的好奇又多了一分。下这个问题实在无关痛，他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