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怔怔地看着门，半天没反应过来。

“人不可貌相啊小……”扎克斯坏笑着咕哝，一边溜着鼻血一边拍拍克劳德的后背。克劳德回过神来，不自在地避开扎克斯，重新回到墙角坐下。他的心扑腾得飞快，松懈下来时一阵眩，咙涩得说不话。

拍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最终讪讪地收回。

这尴尬的场景令杰内西斯嗤笑了声，注意转移到扎克斯上。“别向任何小偷献一真情[2]，路又宽又长，何必挤成这样[3]？”

即使听不太懂，扎克斯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又觉得……事情并不一定是看上去那样，如果他能分给克劳德足够的耐心，为什么不同样的好好研究一下杰内西斯呢？他们都对安吉尔很重要，没理疏远任何一人。

只是夹在两人之间这复杂的情况，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所以他无奈地耸耸肩，什么也没说，转而向刚刚侃上的双枪手塔克斯要了纸鼻孔。

他想，这时候还是保持沉默吧。

然后他又想，既然克劳德什么也不会说，晚上休息时间去打扰一下大诗人也未尝不可？

当飞空艇时起飞，没有任何机会将法送去时，克劳德把她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鉴于卢法斯的纵容，拥有一个单间并不是值得惊讶的事。也许要踏上米德加的土地后才有办法将她送回去。他给法拿来，又问希姆借了件羽绒服，后者没有质疑任何细节，快地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她说克劳德的事都是有理由的，而她愿意相信他，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令克劳德松了气，至少不必将更多人牵扯来了。

由于孤僻的形象，他有许多时间留给法并且不引人怀疑，所以他上就这么了。尼布尔海姆到牧场地区横跨了两片大陆，克劳德不认为这仅仅是一次冒险或者远足，尽他希望如此。

“为什么要帮我？”法没有碰和，而是谨慎地观察克劳德，幼鹿般机的双里闪过不安，但更多的是某毅的勇气，看起来就和曾经的她一样。也许是克劳德无法摆脱自懦弱的缘故——他懦弱来自童年的压抑，少年的彷徨，以及漫长生命里永无止境的失去——他觉得边的人总是要比他定，这一常常令他十分羡慕。

少年坐到书桌边的椅上，给法留下足够到安全的空间。他怀念地端详她柔的五官，不禁慨，她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好。

“你怎么知我的名字？”法又问。

克劳德思索了一会儿，放缓语速，“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法？”

法沉默不语，狐疑地盯着他。

她不记得了。一也不奇怪，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太小，很少有谁能认久别重逢的童年伙伴。只是意识到这一时，克劳德稍微有一儿……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