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笑着指了指舞台的方向，祝柠茫然地看着他，江慕稍微俯，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才离开。

江慕跟beau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偶尔晃着酒杯喝上一，祝柠安静地喝着自己的柠檬，一边不动声地拍几张照片跟陆茶和陈橙橙分享。

“小孩不能看。”江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黑暗使听觉更，祝柠觉自己仿佛一边都酥了，他有些慌地将江慕的手从前拉下，重见光线时才缓缓镇定下来。

正当陆茶提议下次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江慕突然凑了过来，祝柠有些心虚地锁了屏幕，抬起脸便看见江慕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就胡扯吧！”beau笑起来，嗔怪地瞪了江慕一，“知了知了，这孩我不勾搭了行吧？”

“柠檬？”beau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脸的难以置信，“江慕，你难是这孩的监护人吗？”

视线突然被隔绝，受到睛上方传来温度，祝柠才反应过来是江慕的掌心覆在自己前。

祝柠安静地跟着江慕在吧台找了位置坐下，调酒师好像跟江慕很熟，只问了句“老样？”，江慕挑眉嗯了一声。

毫无意义的一切，也不再那么叫人心如死灰。

十二月的阶段考结束之后，祝柠如愿以偿得到了江慕的许可，带着他一起去了石透的酒吧。

石透轻拍了下祝柠的肩，笑：“不用张，江慕就是上去唱两首歌，很快回来。”

四周的光线骤暗，所有的光亮都聚集到舞台中央，暧

“你、你刚才说什么？”祝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面不改。

“未成年不要随意跟别人去泡吧，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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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柠撇了撇嘴，收回追寻江慕影的视线，酒吧里的人太多了，江慕的影一下就隐匿在混杂的人群里。

发及肩的调酒师语气轻佻地问，与祝柠对视时还熟稔自然地用那双上挑风情的桃放电。

这样的劝诫其实多余的，他对于声//场/所的好奇心也就止步于此，本来就是因为这里是江慕来过的地方，他才会有想要来看看的念。

第14章

“可不是。”江慕挑起嘴角，伸手了祝柠的发，“我儿。”

祝柠这才发现石透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自己边了，他礼貌地对石透说了声嗨，然后回扯住站起的江慕的衣角，张兮兮地问：“你要去哪里？”

像是，握住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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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没事就过来我这儿驻唱。这小也真是，就这么短的时间，还怕你被人拐跑不成？非得叫我来看着你。”石透抿了酒，示意祝柠看舞台的方向，“喏，他上台了。”

调酒师直勾勾地看着他，祝柠说不清什么觉，只是下意识地朝江慕的位置靠了靠，江慕用指尖轻轻叩着吧台笑：“beau，给他调杯柠檬吧。”

江慕果然是看到陆茶发来的微信了吗？

“唱歌？”祝柠怔了一下。

“这位漂亮的小朋友，喝什么呢？”

酒吧里光线暧昧，在江慕英俊冷冽的脸上明灭错，祝柠沉默地凝视着江慕神情轻松的侧脸，心脏噗通噗通地加速动，嚣张的心声快要盖过周围缠绵迷幻的音乐声。

江慕朝他扬了扬下，“你先跟石待着，我等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