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罗杰斯先生。我于某些目的引诱你至此，但可以保证并没有任何不利企图。希望你没有受伤。”阿森纳彬彬有礼地说。

史夫呛了一声。哈，引诱。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贪诱饵而上钩的蠢鱼了。“刚才那是……？”他比划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失落和其他可能的情。

“全息外貌投影。”阿森纳说，“一项普及技术。人们通常用这个参加万圣节晚会。”

所以，不是幻觉，但他也够蠢的。“真是……方便。”史夫喃喃地说，“好吧，话说回来，你找我吗？如果是公事，你可以明天直接来我的办公室。”他想试图掩盖自己声音里的恼怒，但也许失败了。

“非常抱歉。”阿森纳再度说，他察觉了史夫的情绪，而这显然也令他到难过。“但我仍然要冒昧地邀请您，议员先生，如果您明天得时间，请一定再度拜访这里。”

史夫抬看了看机人，又看了看这座圣诞树般的大厦。“我已经拜访过三次了。”他说，“这是斯塔克先生的意思吗？他可以直接联系我，而不是用这——”他甩动手臂，放开了阿森纳的钢铁手腕，“——令人不快的方式。”

“这只是我个人的邀请，先生。”阿森纳笔直地回望他（如果他脸上的六个孔的图像扫描接收发的探测波可以称之为视线的话），“斯塔克先生并不知晓您三次来访的任何一次。”

“看来我已经知晓他的态度了。” [page]

“他不知情是因为他无法知情，先生。介于保密信息我无法透更多，但我想我能够向您透斯塔克先生并非恶意。”

史夫犹疑了一霎，但他仍然认真地听了这位机人的话语。阿森纳很难以让人觉与谎言沾边，虽然史夫警告自己这是又一个只凭借直觉和外表的误判。

“那为什么是明天？他的休养假期终于结束了？”史夫问，他翻看了一下电日程，“好吧，如果我答应了并且赴约，明天真的能够见到他吗？”

“我相信斯塔克先生非常渴望见您，阁下。”机人巧妙地回答，“更何况他的监督者职位面临弹劾，我认为越早与您消除隔阂、坦诚相见是必要的。”

他甚至打开了旁一辆豪车的车门，恭敬地微微倾。“非常抱歉先前试探您的反应。请让我送您回官邸作为弥补。”

史夫笑了一声，“你太像吉斯卡了，我觉得我只是在看超波剧。”包括试探的分，他想。但议员仍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方式，以及在这个地；也许他想要掌握更多他的肋，想要知这个议员到底能被利用到怎样一地步？他摇摇脑袋，试着把这些怀疑从脑海里扔去。如果大脑也是虚拟的全息投影，那现在我只需要一球。

“我的荣幸。”阿森纳回答。显然，那有名的超波剧也在他的数据库里。

“不过我得问一句，你的老板明天的会面，这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决定吗？”

“斯塔克先生并不是我的老板，我是说，现在的小斯塔克先生。”阿森纳回答，“我假设您看过我的卷宗，议员先生。您恐怕知我的老板和父亲是霍华德?斯塔克，我是最早一批的七级自主智能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