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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他声了又改，睛睁大，“斯塔克先生。”

“叫我托尼，”小胡男人亲切地握住他的上臂拍了拍，“除非你必须隐瞒我份的时候。我们上回得不赖，对不对？让我想想，你是喜机械骨骼增实验室，还是仿生神经脉络嫁接工程？”

克劳利顿在原地，下意识地搓着手——从事度工作的科学家的习惯。他的声音仍旧没有起伏，但却难得听得某哽咽般的颤抖。他勉地笑了笑，或者只是试图动嘴角。“我不值得你这么对待。”

“当然值得，你救了我的命。”

“我也差杀了你……”

“噢。你当然没有，你只是被迫服从某个混。真抱歉，我应该早让你过来，我这两天实在，”他懊恼地挥动手臂，像是要把某些该死的思绪从脑袋上打开。

“我现在也被迫服从那个混，”克劳利轻声说，“我很抱歉，托尼，我不是来要那份工作的。我真的很想……为你工作。如果这一切能结束的话。但我的家人仍然在默多克的手里，而他要我向你传话。”

托尼定住了脚；他那面对朋友的友善姿态好像倏地收了回去，有一冰冷的铠甲仿佛从骨里渗透来，慢慢地覆满全，给他换上另一张面孔，充满威胁地对着敌人的代理人。

“我以为默多克被关在奥罗拉的监狱里？怎么，他还不死心地想要征服世界吗？”

“他想要跟你个易。……抱歉……托尼。从佩珀女士前来为我保释时，他就盯上了这个。”

“我明白，算了，我他妈的真的明白！你他妈的老婆和孩还是在他手上，这年男人就不该有老婆和孩！”他猛地踹翻了一台分位仪，和空的大厅、沉默的男人一起僵持了几分钟，再自己动手将它再重新扶正。“…………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妈的不知自己在什么。”

克劳利看着他的动作，但他的神像是只聚焦于分位仪和鞋面之间的地面上，好像那儿有个污。“默多克在星际卡塔尔的地位完全被沃取代了，原本a.i.m.的市场份额和地盘全被瓜分殆尽，”他持说下去，语调像个在课堂上照本宣科的老师，“显然星际卡塔尔的内也和我们的政府一样一团。沃希望通过这个机会，彻底将默多克和他的a.i.m.到倒台，这样他就会是星际卡塔尔名副其实的老大。默多克显然上了他的当。也许袭击你们的任务，从最开始就是沃给他的圈……当然，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喃喃地说。

托尼转过来看着克劳利。“他的脑。不，没人要那个。他要什么？默多克能给我什么？”

“他想要合作。如果你愿意把他从监狱里去，作为报酬，他会释放所有的……家属，以及掉沃。如果你愿意见他，他会告诉你沃在打什么算盘。”

托尼瞪着他，看他打开腕表，调一小块全息投影。杀人脑的硕大颅占据了整个投影的画幅。

“听着，斯塔克！我要亲手杀了沃，那个混！他利用了我！搞垮了我的公司！”他叫嚣着，用他六倍大的脑袋捶打着牢门，小短手四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听着。我是个乐于易的商人，我总是愿意走一些捷径。沃可不是。你会发现我好相得多。只要有利益共存，我们一定就可以合作。来跟我谈谈吧，也许你会想知老斯塔克在930年的一桩蠢事，差把自己害死的那桩——那可是沃最痴迷的研究，你知吗？老斯塔克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没有，沃可要大失所望了：他费尽心机要把你从监督者的位置上拉下来，好让他自己能够查阅心数据库，得到当初的第一手资料。哈，那个蠢毙了的实验叫什么来着——”他皱的脸孔倏然凑近，用几不可闻的声响轻念，

““重生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