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吗？”

“你该换个聪明的新闻官！傻大个！！”

史夫停住了。他们等着他变得难堪，但他却耸了耸肩，笑了起来。

“啊哈，现在我是傻大个了。”他笑得有得意，甚至看上去很漂亮。

有一瞬间托尼以为他会讲那些，他甚至在心里祈祷他说来。没人会责怪你。当初的事不是你的错；如果还有谁需要承担责任，无论是人还是机人——那就是他们应该承担的。

但他没有。“我无法否认。我的确更改了履历。”他和之前一样，重复地说完这样的话、扫视了全场以后，重新把话题引回改革提案上来。

人群愤怒的大声抗议着，几乎盖过了他的发言；他们开始向他扔一些不属于虚拟的东西——塑料瓶，包装袋，宣传单。它们有些砸在他上，一个尖锐的扣环过了他的，带一串血珠。人们起哄般地推搡着离去；保安试图找投掷的人，但那是白费力气。托尼被般的人群撞得东倒西歪；过了一会，这一片区突然开始降雨，还剩下犹豫着的那些人很快便走得净。

史夫说完了他的常规分，有茫然地站在台上，像是不知该怎么；通常他应该和观众和支持者们行互动，但现在底下除了工作人员谁也不在了，雨声敲打在肩和台下的塑料椅背上，连绵成一段细密低的调。雨很快浸了地面，倒映稀薄的光影；从远的角落里，响起一孤独的掌声。

在场地正上方旋转的全息幕和空悬在四周的广告幕被关闭了，用光划的区域陡然暗淡下来，所有原本的边界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雨反了不多的余光，空中迷朦成一微弱的光雾。史夫顺着那仅剩的光线看过去，他看到藏在树冠影里的熟悉的影。唯一的听众一下下认真地鼓着掌，雨从他过长的睫上筛落不停。

“……你怎么来了？”史夫听见自己说。他能说什么呢？雨好像在这一瞬间洗去了所有伪装，太过漫长的今天令他觉得无比疲惫。哪怕一希望，他对自己说，一就好。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等的是什么；也许是真相，也许是谎言。但都无所谓了

仅剩的支持者从影底下走了来，走到演讲者面前。他上等的西装被淋得厉害，肩膀和脚分成了两个；发也挂一绺，垂在额前。

“……我从没听过你的现场演讲。”托尼望着他的睛，小心翼翼地说，他殷红的上有一发白的齿痕。“我答应过要来捧场。”

史夫。他等了一会儿，对方看上去好像在和自己拧成一团，却犟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突兀地问：“你有创可贴吗？”额上的血珠到嘴角，尝起来有些铁锈，但更多是苦味。

“噢，”小个男人立刻在自己的各个兜里翻找起来，他突然垮下肩膀，“啊，在活时用的工装外里。该死的，我换了件衣服——”

他懊丧地挥手解释，就这时候被使劲抱住了。史夫下讲台，将他整个圈在怀里，脸埋他的颈窝。他没有说话，呼又重又涩，力气大得能在上留下青紫。那不重要，托尼手足无措地想，他空着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小心地碰上对方透却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