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个范儿，他那样打扮好看极了，比起什么格衫黄的档次简直是天壤之别。就这样托尼还得克制着不把他得帅得过，以免一路上人会不停地回看他。史夫倒是不太介意，他只是一直不解地皱着眉：“……我们要去喝咖啡吗？”

“我会路上请你一杯。没有咖啡我的早上开动不起来。”托尼说，他兴奋得像是要陷某躁狂症般的状况里，有些焦虑地原地踱着脚，手指和嘴都一刻不停。“我说我早上有安排可不是说假的。但我们又必须聊聊那些该死的情况。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还是说我们必须很严肃地坐下来穿着西装拿着签字笔和合同才能讨论这个问题？”

史夫想象了一下那情景，然后皱了一下鼻，笑着摇：“我觉得就这样很好。”

就这样很好，他说不清托尼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贴他，但这让七十年前发生的这件对史夫来说饱灰和黑的沉重回忆，如今变得像是能在茶余饭后、或者在清晨的捷运带上轻松谈论的那，就好像他终于可以轻易举起和放下了。那就像是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过去了；我们能向前走。

“那就没问题了。我需要去个地方，见个人，来吧，你也会想见他的。我们可以在路上谈。”

史夫笑声来。他真喜这样古怪又自由的觉，“路上谈，说真的？”

“用指代词，别那么明显。就像这样：”小胡男人咳嗽了一声，斜睨着对方，“我必须申明，我可从没有轨。”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脸两侧红皴皴地。

史夫心里大概知托尼是指没有把计划资料给施密特或者其他人；但现在他只能尴尬地着鼻。“我没怀疑过。”

“得了吧，你有理由怀疑。怀疑会让我有成就。但我没过，真遗憾。另外，要挑也不会是他，他太秃了。”

史夫看着那些半空中旋转着的施密特的拉票条幅，看着他油光发亮的脑门，突然间心情好了许多。他在内心反省自己不应该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家伙；但是，显然在遭受了昨天的挫折之后，你得允许自己有不那么大全的缓冲期，他瘪了瘪嘴，“但你躲着我。”有一瞬间他怕自己说错了话，他们的游戏就没法继续下去。

但托尼很快接上了话，好像为安东尼·斯塔克就得天然擅长游刃有余。“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亲的。”他眨眨，“我查到了是谁在一直惦记着你的职位和我爸的遗产。我得给他们颜瞧瞧。如果不是你突然打断，这会儿说不定我已经把他们用带绑起来了。”

史夫歪着脸，皱橘般的表情。“那我得庆幸我选对了时机。”

“你是基于吃醋还是基于人主义？”

“……都有？”他试了试，来吧，他叫得来，“亲的？”

托尼没看他，他的额往前，拨歪了球帽，用了力抵在他前。史夫得力气让自己不致于被推得后仰，这时他听见托尼的咕哝声。

“说真的，这破事你不该掺合来。你应该去时上班，表现完，好让他们把小纸片你的腰里。”

好吧，那小纸片不是指代选票——才怪。这让一切都变得情起来了，但愿我撑得过最终计票，史夫懊恼地发某绝望的吐息，他因此震动着，托尼靠在上面占他便宜，一面咕噜噜地笑。

“显然没人愿意给我了，他们觉得我没有那么完。因此我决定今天休假。”